满心困惑,张延又再次的快速扫过那副木棺以及立在四周的四尊怒目金刚石像,心下突然感觉到了怪异。
从先前的交谈中判断,那祭司应是殷商时期的人,不知用了什么邪术让它以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活到了至今。按照常理来讲,那位祭司看守在这儿,理应是殷商时期的产物才对,而非西汉初期的造物。
若仅是如此也就罢了,那四尊怒目金刚石像的雕刻手法,又是明中后期的造物。
三个不同的时间段,一时让张延心底的困惑暴涨到了极致,他现在甚至都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身前的血人依旧在向张延进行着催促!
张延摸索了一下自身,发现短刀不见了,应是在某个时候掉了。
没有了防身的短刀,这血人看起来又很能打,张延再次犯难。
但是,这血人只是在焦躁的催促,并没有对张延进行其他实质性的侵扰,如此状况让张延想到了那个已然失踪的铁面男。
张延心想,这血人是否为那个铁面男伪装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木棺内的东西?
但是这个想法才刚刚冒出来,就被那血人打断。
血人数次靠近木棺,但每次总会在即将触碰到木棺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弹开,好似木棺在抗拒血人的靠近。
这种状况,在张延的经历中,是鲜有出现的状况。
无法靠近木棺,也难怪这血人会急躁的催促了。
张延尽可能的拉开距离,以防止那血人的突然袭击,但脚下的水却让他在活动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从而导致计划失败。
这番动静,血人不知是受到了惊吓,还是特意为之,竟也像张延那般,后退了好几步。
顿时让张延愣了神,又尝试着后退两步,发现这血人依旧在仿照着他的动作。
此等怪异的现象,张延再次费解。
张延仔细的回忆了一番,这血人似乎打一开始就没有对他释放出敌意,甚至在被推下来后,主动着接住了张延。
如此说来,这血人是自己人?
张延不敢大意,这种怪异的存在,即便它释放着更多的善意,但本身就是怪物的它,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心,是最不能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