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车老板都纷纷点头,邓波带头说道:“对呀,林总你不知道吗?”
我还真不知道,因为一些数据差的企业报表根本到不到我手里。
可显然,这万友物流,有问题!
我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这个事情,我明天去看一下,你们别着急。”
听见我这话后,几个车老板都激动起来,连连道谢。
我告诉他们先别提我来梧城的事情,也是为了隐藏一下身份,这样才能更直观真实的了解清楚煤矿的情况。
这天晚上,我就和陈婷婷在县城里随便找了家酒店,他去酒店楼下停车,我去前台办理入住。
把房间信息发给陈婷婷后,我来到楼上房间。
刚准备刷卡开门时,手腕突然被冰凉的手指缠住。
“江河,这么巧啊?”
我一扭头,就看见江悦裹着香槟色真丝睡袍倚在对面房门,领口蕾丝下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缘分?”
她故作惊讶,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狡黠。
走廊顶灯在她眼尾投下细碎金粉,分明是精心化过妆。
这大晚上的化着精致的妆容,还喷了香水,穿着这么一身真丝睡裙。
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我瞥见隔壁602房门虚掩着,茶几上摆着红酒与玫瑰,灯光也被调到了柔和的状态。
“你跟踪我?”我甩开她的手,房卡在感应器上发出刺耳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