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
听到这话,村支书黄永昌不光不阻拦,反倒跟着帮腔。
“对,这种小孩就是欠教育,抓回去之后直接吊起来,吊在房梁上打,看她下次还敢不敢!”
牧州听得格外不适,皱着眉把人给拦了下来。
“你们真的是黄家村的村委人员,真的是元元的父亲和奶奶?”
四人有些嚣张的看过来,将他上下打量一遍。
“你这话问的,整个村子谁不知道那死孩子是我们家的,有什么好质疑的,不信的话你直接去村子里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牧州面色更为冷肃。
“哪有长辈亲人这样辱骂自己孩子的,还有,她昨天晚上被一个人丢在山里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找?”
黄多银不耐烦的挥挥手。
“我们家怎么教育孩子你管得着吗?她昨晚跑出去,那是她自己跑丢的,可不是我让她丢的,而且我这不是带着人来找她了吗。”
黄永昌也跟着说。
“这位同志,你知道前因后果吗你就在这儿拦我?那小女娃偷了东西,我们是抓她回去接受处罚的!按照老理来说,这就是清理门户!”
“我们黄家村自己处理自己的事,还请你们不要随便干预!”
话说的义正词严,可那动作表情,分明是强忍着不耐与烦躁,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