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明天的出发时间在晚上,明天上午过来调查,时间还来得及。
……
这是文岚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好了。
昨天受了惊吓,又思念贺寻之,根本没睡几个小时。
今天也不知是不是在宿舍楼里又受了惊吓的缘故,一整晚辗转反侧,梦境里反反复复全都是贺寻之抛下她,头也不回的离开的场面。
梦里的贺寻之,似乎变得格外冷情冷性,对她没有丝毫感情,看着她的眼神不再是从前那样温柔爱怜,而是冰冷空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在她不知所措之际,梦里那个“贺寻之”总会用力的甩开她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开。
任凭沈文岚在背后如何哭喊挽留,他都没有丝毫动容,越走越快,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的白光里。
沈文岚在梦里撕心裂肺,哭到喘不上气。
猛然惊醒,她惊慌的一下子坐起来,凝视着将亮未亮的天色,颊边一片冰凉。
昏暗光线中,她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在这模糊的状态中呆坐了不知多久。
直到一阵风撞开未关紧的窗户,冰冷的风“呼啦”一声灌进门来,卷起她纷乱的头发,沈文岚才恍然回过神,仿佛这才明白刚刚的一切不过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