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部队,去乡下之前,从替她办理相关事宜的好友那里听说的。
那天,站在离开京城的火车站台上,王兰熙只觉得自己这一生过得可笑,悲凉。
白白教养了女儿这么多年,竟然就教成了这个样子。
甚至就连她离开的那一天,宋文怡都没出现过,明显是铁了心的要和她划清界限。
听好友说,宋文怡再嫁过去之后,行事作派就和夫家人没什么区别了。
从前看上去还算明事理的孩子,竟然挺着大肚子帮夫家去邻居家里抢东西、争田地,还背地里使阴招,把邻居家的孩子半夜吓得啼哭不止,半点不手软。
但凡有争不过的,直接坐在地上撒泼大哭,扮可怜博同情,简直像个市井泼妇。
王兰熙听了,只觉得好笑。
从那以后,她离开京城,隐居乡下十几年,再也没打听过女儿的事,当真如同没生过这么个女儿一般。
原本,她已经伤透了心,当真打定了主意不再要这个女儿,活好自己的人生。
却不想这么多年不联系,她们却又找上门来。
王兰熙一时之间心绪复杂至极,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无力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