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对不对?”
驾驶员好笑的摇摇头。
“昨天还和你一起在门口大闹,今天就病了?这病可够急的。”
姜老首长但笑不语。
宋老太算是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又不敢当着这么大领导的面撒泼,只剩下了无助流泪。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孙子成逃犯了,我儿子明明没犯错也被关起来了,就剩下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还有个不中用的儿媳妇了,我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没了……”
“领导,你也是有家庭的人吧,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吧?”
宋老太大吐苦水,揪着姜老首长的袖子,哭湿了一大片。
姜老首长也是无奈,叹了口气。
“行了,我理解你的心情。”
“按照规定,正在禁闭期间是不能被谈事的。”
宋老太一听,哭声又要继续。
姜老首长赶在她开口之前继续说——
“但是。”
“鉴于小宋不是本案的直接嫌疑人,关他禁闭也是为了排除嫌疑,也不是不能放你进去见他一次。”
“但该走的程序一定要走,办好手续再见人,能做到吗?”
宋老太赶紧擦擦眼泪,使劲点头。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只要能见到儿子,什么条件都先答应下来。
姜老首长也没多说,在岗哨亭打电话吩咐了一声,立刻有人小跑出来,带着宋老太走程序。
驾驶员有些不解。
“姜老首长,您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