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刚才还是桌子的地方收回。而秦王一直规规矩矩地坐着,双手放在膝上,刚刚是谁出手,不言而喻。
“不好意思,手抖了。”
厉扶尘脸上挂着标准笑,丝毫看不出刚才的郁色,从容地指挥下人把残片收拾干净,状似无意地解释了一句,“这桌子也不知从哪搬来的,腐朽不堪,本王不过轻轻一碰,就碎掉了。”
慕容泠看着被下人抬下去的崭新红木,眉头一挑,孤疑地看向秦王,她刚刚只顾着用神识观察江明中制药,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
然而她注定失望了,若是一起装傻的秦王还会向她告状,此时此刻他就一个人形冰雕,除了眼珠子会转动,实在无法从他平静无波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
罢了,他们兄弟俩的恩怨情仇,她懒得掺和。
此时此刻,江明中的药鼎中传出一股药香,看来是解药已经制作完成了,慕容泠愉悦的勾起了唇角,效果如何,她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