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小部分,都留在了柳地主的身边。
柳地主喊话,“识时务的人才是俊杰,你们这几个愿意站在我这边的,我答应你们给你们两成的田租。还有人来吗?若是还有人来,也和他们一样。但是一样,过了今日,你们要是再来的话,那我可就是五成的田租了!”
陈子安皱了皱眉,看着那过去的小部分人,“你们已经签了文书了,确定要反悔吗?”
“对不住了!”有人歉意的说道。
柳地主更加的得意了,“看见没有,你们还不知道吧?他已经不是司农了,他没有什么权利给你们两成的租子。与其跟着他受罪,不如快点退租。否则,我要是采取了什么手段,那到时候,受伤的可就是你们这些农人了!”
“我不退租!”稚嫩的声音突然喊出声,陈子安循着声音看去,看见了之前在陈子安家中田地里做过两天短工的那个小男孩。他被他爷爷牵着,满脸的坚定。
“是,我家孙儿说得对,我们不退!”
柳地主闻言,冷笑一声。“好啊,你们不退是吧?”说罢,他便朝着身后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拿着棍子的人,直接上前,劈头盖脸的朝着爷孙俩的身上招呼过去了。
他们想要阻拦,可是那些人棍子不长眼,很多上去帮忙的人都受了伤。陈子安大怒,“这难道还有王法吗?”
“王法?”那柳地主冷笑。“在这柳树坡,我就是王法!”
说完,他又对着身后那人道。“看样子,这陈司农不太了解我的势力。你来,给他了解一下?”
身后那人闻言,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棍子,朝着陈子安的身上招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