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巡很快翻完了卷宗,抬头看了一眼,眼巴巴盯着他的六辰,简单的表述了一下案情。
“没啥好说的,总结一句话,啥也不知道。”
“法医没找到有用的线索,只知道死者死于窒息。”
“痕检根本没有进的去现场,只解决了一个问题,那把黄金椅子是怎么漂在水面上的。”
“整个凶杀案,都很简单,死者被造畜改造过,脸与身材都不是真的,被银淹死,之后被抛尸在绿水河上,那椅子是中空的,下面衬这一块完整的透明板,算是一点机关术,毕竟把金子打这么薄却还能够支撑重物,不是容易的事。”
“那这事儿你要管么?”
“管啊!!怎么不管。”
“你现在还有这个闲心?”
“没办法,这事儿与我有些渊源。”
“渊源?什么渊源?”
“你十万个为什么么?江湖事少打听!”
周巡拨弄着卷宗,一边沉思,一边怼了六辰一句。
他现在有点后悔离开绿藤了。
但是这个时候说这个,没有用,他要先解决了手头上的麻烦事儿。
首先自家祖坟让人算计,晚上要去做福醮,安抚祖先,要不无论是哪一代老祖,出来都够他喝上一壶的。
其次,寻找,巅峦地师,弄!!死他们!
最后,帮花姐找出来银尸案的凶手,弄死他。
因为之前说过花姐的死法一言难尽,一个原因就是花姐的尸首与银尸案的受害者一样,都是全身银白,镶嵌宝石。
所以之前周巡一听六辰说起,马上就想到了花姐,毕竟当年周巡也答应过花姐为她找到杀她的凶手。
这么一看周巡这么多年屁事没干,答应帮大爷找到凶手,没找到,答应帮花姐找到凶手,没有找到,答应帮小童找到凶手,没找到。
想到小童,周巡突然发现个事,他之前塞到画境中的两个孩子,还没放出来呢。
刚好这个时候,到了周巡爷爷家,于是也不和六辰打招呼,着急忙慌的下了车,嘴里念叨着:
“两天了,两天了,里头啥吃的都没有,别给饿死喽。”
周巡拎着包,紧赶慢总算是在厨房里拿了点吃的去了二楼,一进屋都没时间观察,屋里熟悉的布置,直接一步迈进了画境。
一进画境周巡都呆了,这还是那个他眼中的十里桃林么?
桃树倒得倒,烂的烂,地上也全是烂桃子。
“这怎么了?”
听到周巡问话,一脸疲惫黑眼圈深重的大爷和丛林一犹如见到了救星。
“你在哪儿找来的两个活祖宗,你再不来我这画境可就不能要了。”
“就是那个死的还好,你怎么还送进来个活的?都快死了。”
周巡压根没听他们的抱怨,直接就向着两个孩子的身前看去。
只见那地藏阳身,透明小孩,依旧是那个模样,只是玩性很大一刻都不闲着。
至于黄诗雨,饿的那叫一个面黄肌瘦,脸色苍白,眼看着就要死了。
周巡赶忙过去,给黄诗雨喝了点水,把馒头团成小块,一点一点的喂给她。
从画境出来的时候,刚好张云依进来找他,于是张云依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和当年一毛一样的画面出现了,当年周巡抱张墨回来的时候就这样。
于是张云依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周巡都毛了呀,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她走,于是抱着孩子快走两步,把孩子往她怀里一塞。
“黄诗雨的孩子,挺可怜的,父母都死了。”
张云依一听这话站住不动了开口好奇的问道:
“孩子她爹是谁?”
“杜齐声那个狗娘养的。”
周巡咬牙切齿的撒着慌。
“杜齐声?他……不是?”
“事情很复杂,到时候给你细说,现在要紧的是这孩子要饿死了!”
张云依这时候才注意到,黄诗雨的面黄肌瘦,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说到:
“这黄诗雨就不是个会养孩子的,瞅瞅给这孩子穿的都是什么东西?”
她这话一说完,她怀里的黄诗雨,眼睛猛的睁大,看着眼前的张云依一脸的不可置信。
周巡冷汗都下来了,这和当着人家面说人家眼光差有什么区别?
周巡赶紧打圆场:
“没有,这不是黄诗雨选的,这是当时场面太乱,我给换上的。”
张云依没搭理他,而是抱着小女孩黄诗雨,去了冲凉房,口中还叨叨着:
“来囡囡乖,妈妈带你去洗澡澡!”
周巡一巴掌就乎到了自己脸上,心道:
【造孽啊!!】
都没敢抬眼去看黄诗雨那生无可恋的小眼神,也就是她现在不会说话,但凡她会说话指定给周巡骂个狗血淋头。
莫名其妙多了个妈的黄诗雨,和又莫名其妙当妈了的张云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