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去却是他的分魂郑泰和。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告诉你离开绿藤么?”
“我放心不下你。”
这句话一出,让郑秃子全身一震,手掌不由的拍在了郑泰和的肩膀上。
“呵呵!我郑赢少年不的志,青年钟情于一人,没想到他却是死了,到了壮年却是伤了阴私,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了,承蒙国家厚爱,有了你,本是做替身用的,可我确是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所以把心放肚子里,我不会害你,走吧,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
说罢转身走上了那摇摇欲坠的楼梯。
同时大张着双手,大捧大捧的飞蝇从他身体里飞出。
却不想一片冷厉过后,一根冰冷的刀片正好越过郑秃子的第四根肋骨,向上一挑断了他的生机。
郑泰和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到:
“曹操说的好,宁教我负天下人,毋教天下人负我,这句话我非常的欣赏,逃一辈子,哪有装成你,当司长风光。”
【郑赢,郑赢,你还真是一辈子没赢啊。】
郑秃子临死前只有这样一个念头,迟迟不肯散去。
这边的手了的郑泰和拔出带血的小刀,仔细认真的擦拭着上面的血迹。
“怎样这把清月用的还顺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郑泰和的背后出现。
本来心中就有鬼的郑泰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随后赶忙的挂起一副笑脸,弓着身,狗一样,将手中的刀递了过去。
那老头随手接过那把刀,也没看清怎么弄的那刀就跟消失了一样。
可恐怖的却是,一节刀尖突然就从郑泰和的的心脏中慢慢探出。
“狗一样的东西还敢图谋我的人屠清月!”
说罢这老头转过脸,摘掉兜帽,露出的却是乩童的那张老脸。
乩童,深吸一口气,转身就恶狗扑食一样爬上郑秃子的车,可是车里车外都搜遍了也没有找到一点点息壤的影子。
其实在乩童的计划中,完全没有息壤什么事儿,可有意外收获谁能拒绝呢?毕竟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只是乩童没有找到一点儿息壤的影子有点失落。
在乩童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迷人蠓分割开的天地中,郑秃子的尸体开始膨胀。
他的灵魂犹如绝美的养料,滋润着息壤。
扩大扩大,不停地扩大,郑秃子现在已经看不出了人样,他仿佛就是一摊肉色的烂泥,不停地吞噬着周围的空间。
终于他冲破了迷人蠓的阻碍也惊醒了乩童,让他顾不上什么息壤,开着车就跑,此时息壤像是,嗅到美味的猎犬,直直的向着御田扑去。
这声势浩大的泥石流,第一时间就被周巡察觉,大吼一声,叫管理司的同僚撤退。
息壤与御田两个庞然大物外周巡的面前,哄然相撞。
御田仿佛是遇到了天敌一样,在息壤中不停地嘶吼叫喊,挣扎,周巡是在他对面冷眼旁观,随后转身离去。
而郑秃子的车被息壤裹挟下,正好掉落在周巡刚刚站立的位置。
车门打开,乩童抱着盒子,滚落了出来。
“乩童!好久不见啊。”
周巡从乩童手里接过盒子,刹那间想通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不由的笑道。
而乩童起身后施个障眼法就想逃。
但是周巡哪能让他如愿,左手觥珀弹出一把就抵在他的脖子上。
“别着急走,我们好好聊聊。”
说罢就抱着盒子耐心的等息壤将御田吞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巡就犹如雕像一样在息壤面前站了三天,可奇怪的是周巡仿佛是一片堤坝一样息壤从不跨越他半步,更别提说吞噬他。
第四天清晨,息壤终于不再翻滚,犹如一块果冻一样平静中带着微微颤抖。
周巡打开盒子,那盒子仿佛是带有着某些吸引力一样。让息壤源源不断的往里钻。
许久,绿藤地面上的息壤消失了,周巡的盒子里依旧是一块干瘪的土块,只不过这一次土块的颜色是肉色。
“把刀放下吧乩童,我们好好聊聊。”
周巡说完,就收刀回鞘先行离去了。
乩童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了许久,一把透明的刀从他身后显形而出,悄然入鞘,乩童也追着周巡的背影而去。
是夜,月光清冷,在在已被夷为平地的不染堂上。
就着月光,一张小案一壶老酒,周巡与乩童相对而坐。
“绿藤事件的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按泥石流对外公布。”
“那还真是万幸啊,没有人员伤亡。”
“你为什么没跑?”
“既然做下了,跑有用么?”
“要不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看一看这故事对不对?”
“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