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却一如往昔,没什么变化。
“陛下今日,没用臣妾为您调的香,只有龙涎香的味道。”沈决鼻尖动了动,语气像是在撒娇,听上去惹人怜爱的很。
平德帝笑道,“襄妃这是什么鼻子?”
“臣妾为您准备的香,都是用心调制的,每一样香料都是臣妾亲自挑选,自然能闻得出来。”沈决柔声道。
她这话说的奉承又贴心,平德帝听着心喜,朝着袁喜摆了摆手。
袁喜连忙下去,沈决又补充道:“要臣妾最新给您调制的烟雨。”
她的香膏分量的固定的,烟雨的鲜血用量更是刻意控制过,刚好保持在一个,可以腐蚀透支平德帝身体,但又不让他察觉到的微妙平衡。
很快袁喜就将香膏拿了出来,平德帝接过来,直接让沈决手中一塞。
“你来给朕涂。”
沈决当即涌上来一阵恶心。
她纤长的睫毛垂下,遮挡住眼底翻滚不定的情绪,声音依旧轻柔温顺:“谨遵陛下圣命。”
这么一件小事,沈决却用上了这么正式的回答,若是旁人听了,定会觉得这话太过虚假。
可常年不上朝的平德帝,却觉得舒心极了。
他常年权力旁落,只能在龙榻之上玩弄权术,身边除了毕恭毕敬的袁喜,真正能满足他自卑又自大的帝王之心的人,只有沈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