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察一阵之后,于无谓的神识宽度缩小,沿着大部分村人前进的方而去,呼吸之后,他已经找出哀乐的源头。
竟然是采药客余老汉家!
于无谓并没有对余老汉用过望气术,但单从精气神来说,余老汉的性命应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对。
心下疑惑,思索片刻后,于无谓决定去给余老汉上柱香。
相逢既是有缘,何况余家父子还送给了他一份大礼。
翻出一锭白银,又找出一张画符用的黄裱纸,顺手在上面化了一道安神符,用朱砂染红之后,以之将银两包好,接着于无谓出了树林,沿着田间阡陌,缓步朝余老汉家去。
于无谓风姿出众,又一身道装打扮,和寻常山民大为不同,一路上引来不少注视,甚至还有顽皮的小孩尾随在他身后嬉戏打闹。
他浑不在意这些目光,径直朝余老汉家的院子而去。
院子里宾客满座,少量在帮厨,大部分则在谈笑游戏,于无谓扫视一周,没有发现余老汉的儿子,想来大约是在灵前守孝。
于无谓送了礼物,正准备进去灵堂,余老汉的儿子却出来了。
“余先生,你怎么也来了?”再见面,余老汉的儿子连称呼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