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一把鼻涕一把泪,疯狂地扭动身体,可任其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数名精壮军士牢牢地将其按在地上,他就如条蛆虫一般,倔强地向前蠕动,可在外人眼中,他始终是一条没有骨气,卑微到尘埃里的蛆虫,令人心生恶心!
见这刘安总算是抓到了,褚忠大大滴松了一口气,也不再执着于劈砍那凤眼大汉,来到吴霄羽身旁,低声问询道:“这些人”
吴霄羽抬手制止,他明白褚忠想要说什么,但他有另外的想法了。
挥手示意,刘安再次被军士拖到一边,就连嘴都被封住了,可仍是止不住的哭泣、呜咽。
见吴霄羽注视着自己,白衣少年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抱拳道:“世子殿下,在下公孙塬,武平郡夏州人士,今日才至上京城,不想在此巧遇殿下两次,实乃在下之幸!”
见眼前这少年亦不过志学之年,举止谈吐如此有条理,吴霄羽倒是颇感兴致。
人虽不可貌相,但好看的皮囊终归给人一种遐想,配上有趣的灵魂,这百万里挑一气质却是实实在在的!
吴霄羽自知自己眼界不会差,世上有此独一无二的灵魂者唯有自己,那是携带着千年记忆的灵魂。
可古人的灵魂同样是宏观的,他们能够知晓天圆地方、天下无垠,甚至是宇宙星河!
这足以说明古人的智慧、思维完全能够与自己相媲美!
但能有此者寥寥数人,而眼前这一袭白衣胜雪的少年眸中,正可容纳世间万物!
也是正是这份进退有度地坦然,让吴霄羽不得不审视着他。
白衣少年见世子殿下剑眉直竖,眼睑低垂,也知这一两句话不可能令其放过自己等人。
当即一揖到地,惘然道:“在下家仆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与褚将军大打出手,阻拦办公,虽无心之举,只好勇斗狠,逞匹夫之兴,但仍然触犯大顺律法,在下这便砍下其项上人头,给褚将军、殿下一个交代!”
说罢,公孙塬挺直腰板,不疾不徐地来到褚忠身前,双手高举:“借褚将军宝剑处置!”
其言掷地有声,如一记重锤敲打在身后几名大汉心头。
褚忠神色复杂,正如吴霄羽所言,这一行少年形态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