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熏醉。
“真羡慕留在辽东里的那些人,现在他们一定是在暖阳下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而我们就只能过着贫寒的生活,每天对着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原,连个娘们都见不到。”一个拓荒团的成员往喉咙里灌了一口酒,埋怨道。
酒一下肚,整个人变得暖和,稍解寒意。对于他们这些在西伯利亚平原上行进的糙汉来说,也就只有烈酒能够一解寂寞了。
“拓荒两年,估计我们回去,见到老母猪都能看顺眼了。”
“去你的吧,我在家里还有婆娘,你要老母猪你自己要去。”
一群拓荒团的成员闹了起来。
“是谁?!”突然,负责警戒的几个士兵看到朦胧的夜色中有一个黑影,于是喝道。
几乎所有的拓荒团成员都下意识抓起手里的火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