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一位众人敬仰、德高望重的老家主。
他头发花白,有着一副威严却又不失慈祥的面容,几十年的岁月磨炼应该让其明白许多道理才对。可他却在看见自己时失控地跪下,像条狗一样爬行着想来亲吻自己的脚尖。
当时帝释被吓得不行,直直地朝后退去,可周围人都在将他朝前推,神社的宫司大人说道:“帝释殿下,您该给予您的信徒一些恩赐。”
善现神社的宫司与权宫司总是这样,他们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而在那件尴尬的事情发生后不久,他们又搬来一块巨大的石头,而后跪坐一旁,目光热枕地盯着自己。
可他连要做什么都不明白,便将腰背挺得笔直,同样凝视着两位宫司大人。
后来石头被搬下去了。
帝释也才明白,这是要他点石成金。
不久,又有一位满身血污的武人被抬了进来,这次神社宫司没有前来,只有权宫司垂首站在一旁。
帝释又安静的看着这人缓慢停止呼吸。
也是后来他才明白,这是要让他救人。
可为什么不去找医师?
逐渐,神子的庭院似乎清冷了起来,直到又有流言出来,说高天神大人在人间留了一只眼睛。
也许祂还会回来。
帝释坐在院中,茶叶在前天就已经喝完了,他却执拗地拿着茶具,浅浅地抿着热水。
永远不苟言笑的祭司推开了庭院大门,恭敬的说道:“帝释大人,我们还有一件事情请求您。”
真是奇怪,这人难道还没发现,自己与普通人没有什么不一样么?
就算这位祭司没有发现,那神社宫司难道没有告诉过他?
但帝释还是去了,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寒冬腊月里被赶进湖水,岸上人的目光快要将他撕裂。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时的湖水远没有现在深,而随着湖泊的迅速加深,这种呼唤神明的举动也变得越发滑稽可笑。
神子不再能保持优雅与矜持,华丽繁复的神服在水中将他死死朝下拽。
众人失魂落魄,自然而然地忘记了这还有个快要被冻死,或者淹死的“神”。
或许祭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