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鹤回来时走的正门,被一武警拦住了,游鹤大方出示了证件。
“请你们不要再随便出入。”
“even if l a the special ?”
“即使是非保密人员。”
游鹤笑了笑,拿出了自己包里的药给他检查:“what if i t sick?”
武警用了金属探测仪,游鹤也一一把那些带金属物件给他看了。
“联系你的房间系统,会有专门人送药治疗。”
“if y ood is not good recently,and i want to go out”
“这是特殊情况,非要的话,可以请心理医生为你们解忧。”
“ok。”
游鹤很配合地被蒙上眼睛,然后被拉着七拐八绕带到了自己门前。
“祝您可以尽早适应这里的生活。”
游鹤也笑着送别了他,然后按开了门。
成一晨醒了,坐在床上,只是眼睛有些失神。
“怎么,做噩梦了?”游鹤走到床边。
成一晨突然哭着抱住游鹤。
“嘶——”
“……梦见你不在……我一个人……”
“啊,那个时候不是让你打头阵吗?你忙累了,我就自己出去兜风了。”
“为什么不叫上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
“你累了,需要休息。”
“不行,下次一定要叫上我,我一定要跟着你!”
“好好好……真是服了你,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
成一晨嘴上“哼”得不屑一顾,实则抱的很紧,小声嘟囔着:“我怕我再不抓紧你,你就要跟那个卫池彻底跑了……”
游鹤:“……”
“你可是我的搭档啊,就算我打头阵,你也不能偷偷跟他卿卿我我,要专心辅助我。”
见游鹤不回应,成一晨紧张了。
“听到没?!”
“好好好……那你别勒我这么紧行吗?”
“你这钢筋铁骨的,怎么让人勒一下都不行?出去一趟回来还变小气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