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里。他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她抬头,那个人脸上戴着花纹繁复的狐狸面具,遮住了半个脸,只露出下面精致的唇,他一手将她护在怀里,勾住她的腰往一旁鲜有人烟的小巷一带,二人便远离了人群。
零刚刚站定,他还搂着她的腰没放开,于是她稍微挣扎了下,哪知那人搂得更紧了……
“公子你虽帮我解了围,但也不能耍流氓啊!能不能先放开我,别逼我动手。”
她被反手扣在他怀里,也不能转身真切看到他的模样,她是有些慌的。在这样的闹市动手,怕是要误伤很多凡人。
身边的人却轻笑起来,温柔俯下身对着她耳边缓缓道:“师尊这就认不出我了?真叫人伤心。”
零松了口气,原来是江应看这臭小子。
“你小子,跑哪去了?”
“给师尊买花灯去了。”少年单手揭下狐狸面具,笑容明媚,那面具下撩人的媚眼不比狐狸逊色多少。
“师尊可是想我了?”他笑得放肆。
她双手叉腰,有些愠色:“胡说,我是担心你走丢了!”
她说着便走出了小巷,朝着摘星楼的方向走去,那栋高大的塔状建筑即便是在这么热闹繁杂的夜里,也可以看得分明。塔顶的夜明珠,与那轮明月一般耀眼。
护城河边放满了莲花河灯,少男少女们神色羞怯,估计正谈论着相许一生的约定。
江应看低着头跟在她身后,脸上满是笑容。
“欸,应看你过来,那是老乞丐吗?”她远远地看到小船上有一位很熟悉的船夫,他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长相。
“说起来,那日之后,就没有见过那位老前辈了。”江应看用手托腮,倚着桥头思考着什么。
两人越想看清,那小船却离他们越来越远。快要看不清之时,从那低矮的船篷中又窜出一个身影,他仰头喝酒的动作,像极了另一位……
“络玉书?我杀人还会失手吗?”零也趴上了栏杆,甚至快飞到河面上,只为看得真切一些。
“看来,他与老友,还有几盅酒要喝。师尊,我们不便打扰。”江应看按下了不乖的师尊,语气毫无起伏,仿佛早就料到了。
她目瞪口呆:“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