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加持真的让他很安心。
而东宫寝殿里虽温暖如春,但却波涛暗涌。
烛光下,太子手持画笔在纸上勾描,不多时,便有人样的轮廓跃然纸上。
看着尚未着色的素描图,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开始上色。
“说!”
跪在台下已经有段时间的宫女随之抬头:“回殿下的话,长公主说万事三思。”
“三思?怎么三思?”手的笔被太子摔在了桌上,墨水随着冲力飞溅到了脸上。吓得周围得人赶紧跪了下来,垂下头,唯恐看见太子的样子。殿下的小宫女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太子拿起手巾缓缓擦着自己的脸,才哼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别忘了,只要范闲与婉儿成婚,那么内库财权定然会转交到他的手里,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办法再多,也无计可施!”
面对太子的训斥,跪在台下的宫女只是垂着头,不敢吭声。
见状,太子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滚吧,告诉姑姑,我自有打算。”
听到这话,那宫女赶紧跪拜:“多谢殿下!我就去。”说后便急急忙忙的踱着小碎步走了。
等到那宫女离开,太子皱眉看着案桌上的画,案桌旁边,还挂着一幅墨宝,正是早些时候从范府得来的诗。随后太子就一直看着那首诗,不知在想些什么。知道有本通报说有人求见,太子才移开目光。
“太子殿下,贺宗纬前来参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