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义从与虎字军成功破开任府那座院子,但并未拿住其中之人,反被任澹五百劲弩手所制,现下三方正往城主府去要殿下主持公道。”
这心腹极有眼色,三言两语将事情禀报清楚,便起身站在门口,可进可退。
见到大皇子拂了拂衣袖,他立即转身出了书房,顺带关上了书房的门。
“殿下怎么看?”
范闲望着那心腹将书房门关上,笑着看向大皇子。
“走一趟吧,总不能让任澹借机发难。”
“太康老师之死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还得和他虚与委蛇着。”大皇子拢了拢身上的袍服,淡然回答着。
两天时间过去,他已然从太康参自缢的悲痛中走了出来,现今一举一动都恢复了之前天潢贵胄的气度。
闻听大皇子的话,范闲点点头,而后笑道:“殿下先去,我和老王刚好前去小院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大皇子冲着范闲笑了笑,率先出了书房。
范闲手指轻叩桌面几下,转头看向王启年道:“老王,乔装打扮一番,我们也该见见太阳了。”
半个时辰后,一个粗豪汉子和一名白头老仆出了大皇子府侧门,朝着任府而去。
粗豪汉子是范闲所扮,白发老仆自然就是王启年乔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