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牵扯到奶奶身上。
“回店里。”
五竹曾在澹州城内买了一处店铺,距离范府并不算远,小的时候他没少来这里玩儿。
循着记忆,范闲很快便回到店铺里。
只是店里许久没住人,积灰颇深,五竹一进城就没了踪影,无奈之下,范闲只得亲自动手收拾。
足足两个时辰,才算是能站住脚。
算计着时间,范闲搬了把躺椅到后院歇息。
夜幕降临,凉风习习,吹得人昏昏欲睡。
只是没等范闲彻底睡下,院子一侧便传来翻墙而入的声响。
抬起眼皮扫了眼,范闲翻了个身子:“怎么是你啊?”
五步开外处正站着一人,一袭白衫,风流倜傥,堪比美娇娘的脸上神色清冷,腰间还悬着一把长剑。
许久前,便是这把剑差点让他一命呜呼。
言冰云冷冷的打量着范闲,不苟言笑:“你真的没死。”
没有疑惑,更不惊讶。
范闲打着哈欠起身,静静的看着言冰云,完全没有一见面便刀剑相向的想法。
最开始醒来时,他的确恨不得将言冰云杀了泄愤。
但半个月的疗养生息,再加上半个月的奔袭,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他把当时的经过再三复盘。
待到事情想清楚,自然也就没了那么大的怒意。
“我死不死,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范闲大大咧咧掀开衣衫,露出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
这段时间的疗养下,伤口已经愈合结痂,此时腹部只剩下一道伤痕,犹如一条粉色蜈蚣。
“这一剑,伤势看起来极为严重,实际上却避开了所有要害。”
“而且海棠朵朵能及时出现,事后谢必安又没有追击,都是因为你吧?”
范闲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空着的躺椅:“你的诚意,我了解到了。”
“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接下来的安排?”
言冰云神色清冷,剑眉紧皱。
见言冰云没有入座的意思,范闲耸了耸肩,扭头看向四周:“既然你都已经到了,刺客们估计也都做好准备了!”
说着,范闲伸了个懒腰:“那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