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产地的所在标注出来,日后要是采取军事行动,就能做到有的放矢了。”陈明翔说道。
“军统局方面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既然抗战胜利了,我回到沪市也是正常的,所以,组织上安排我到港城和家人汇合。”
“关键是,军统局没理由调查我,他们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就因为我和你接触频繁关系亲密,就到美国查我,这个可能性很小,军统局在美国的活动也是严格受限制的,美国政府也不会允许军统局随意调查。”陆琨瑜说道。
“她到美国的时间比我还晚,是顶着我的名字办理的长期居住手续,名义是投亲,出入境记录要是不仔细查,是查不出问题来的。其实没有完美的计划,真到这一步,你在军统局的处境就很危险了,必然是暴露了身份!”
军统局在美国也是有分站的,而且军统局和美国海军情报部门联系密切,短时间内或许没有什么问题,但两人接触的越多,就越有可能遭到调查。
陈明翔和陆琨瑜的交往,那也同样的自然,谁规定结了婚以后,就不能再和前未婚妻来往了?陆琨瑜的父亲,那是陈明翔的老师,这层关系就是最好的保障。
陈明翔一想也对,想要对陆琨瑜发生怀疑,除非是根据地出了叛徒,本来这种事的几率就微乎其微,就算真有这样的事,也有相应的补救措施,天底下哪有那么完美的事情?
“走马观花的转一圈,说不上什么收获,但也不是白费力气,地下党方面对我并没有刻意隐瞒,人家不担心我搞情报搜集活动。”
“到了我现在的职务级别,任何我接触的人都有可能遭到怀疑,当然,调查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什么事情都要想到前面。”陈明翔说道。
情报部门领导给他的任务就是,在军统局内部长期潜伏下去,像以前那样生活,除了思想不能变,其余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变通。
在走之前,他自然要和陆琨瑜告别,但是这次两人的对话氛围就轻松了很多,这几天虽然近在咫尺,可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两人都是到了晚上才能见面聊一聊。
地下党特别成员,隶属于根据地的情报部门直接管辖,不与当地的地下党组织发生联系,这是陈明翔的新身份。
“我回去就让人到你们家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