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傅曼茹疾步向房门走去。
抵达房门口,但见房门开着一条缝,傅曼茹正准备推门,只听一抹陌生的男人声音倨傲传出来,她当即住了手。
“陆总,你今日不还钱,我断你一指,但看在你不卑躬屈膝还算个男人的份上,我把你的手指头还给你。我不仅把你的手指头还给你,我还包了住院费医药费。半月之后,我们再见,届时,你再还不上钱,我有千百种要你命的方法。到那时,我可什么都不会再还给陆总了。”
姜柔正准备脱口喊爸爸,小嘴还未张开便被一只柔弱无骨的纤手给紧紧捂住。
那只手好冰,好凉,宛如冰雪浇筑而成。
姜柔转过头去瞅捂住自己嘴巴的母亲,只见母亲的脸色苍白如纸,那双时常忧愁的眼眸此时黯然无光,布满失望。
紧接着,母亲一把将她揽往怀中,将她的小脑瓜紧紧摁在怀里,两只冰凉的纤手捂住她的耳朵。
姜柔却用唯有彼此可以听清的音量祈求道:“妈妈,我想听,我想知道爸爸赚的钱是不是脏钱……”
一滴泪水滴落到姜柔的脸颊。
捂住她耳朵的双手无力垂下去。
陆明远虚弱无力的声音传出来:“其实你想要的根本不是我的命。”
姜继业哼笑道:“哦?”
陆明远说:“你真正想要的是我的公司。”
姜继业轻笑:“陆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明远陡然歇斯底里狂怒道:“姜继业你少惺惺作态,你是聪明人我也不是傻子!递给我你名片的赵总是你授意的,买通‘满庭芳’工地的管事人员秘密放入有抑郁病史的坠楼自杀者是你操纵的,楼盘预售现场散播消息的人是你安排的!你根本一开始就看中我的公司,想将我的公司占为己有!”
“陆总,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明远气急败坏:“姜继业,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地产圈现在都这么传,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我要上法院告你,我要让所有人都认清你姜继业的真面目!”
透过门缝,刚好可以看到姜继业正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
此时,他从沙发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