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一句话,让房镕不禁哑言。
诡辩,这简直就是诡辩。
房镕内心不服气的想着,这就是诡辩。
可黄新年却在心里轻轻一笑,心说,在逗嘴皮子这方面,完全可以放你房镕,再练个十年八年。
环视一圈之后,黄新年接着说道:“对房主任,党内记大过一次,并且责令其,一天内,搬回原办公室。”
说罢,黄新年便看向了上官宇强:“既然办公室都被人给鸠占鹊巢了,那你就带我去四个开发区做做调研吧。”
上官宇强心头出了一口恶气,他为了这事,气的这几天都吃不好睡不香,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于是连忙说道:“黄书记,我这就让人备车。”
待着走廊里的人都散去了,只留下房镕和元良升站在原地,房镕恨的牙根痒痒,元良升此时终于开了口:“这个黄新年,不怪是原来的省委大秘,果然是牙尖舌利啊。”
房镕此时不光恨黄新年,更恨元良升,当初,是元良升让他占了凌游的办公室,说不光可以给自己改善一下办公室标准,还能恶心恶心凌游和新书记,在新区立威。
如今,出了事,新书记唾沫星子喷了自己一脸的时候,元良升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于是,就见房镕瞪了一眼元良升,一甩胳膊便走了。
元良升见状便追了上去:“老房,你干嘛去啊?”
房镕冷哼一声:“给人家倒地方。”
这一下午,房镕可算是受尽了屈辱,自己原来的办公室,在自己搬走之后,就被用作了储物室,如今,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办公耗材和杂物,就连卫生间里,用的掉毛了的拖把,都摆在自己原来办公桌的位置,上面还散发着恶臭。
房镕去找了新区办的人,可这些人自然知道谁才是自己的领导,当初这房镕当着大家的面,给上官宇强得罪如此,谁敢在这个时候,冒着得罪自己领导的风险,去帮房镕做事啊,于是都以手头忙为借口,对此一推二五六。
找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房镕就像是一条丧家犬一般,谁都不去理会他,他看着自己原来办公室的一片狼藉,顿时火从心头起,在办公室里一通连踢带砸,可发泄过后,他却陷入了头疼之中,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