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那种咔咔听起来劲爆,但是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开始慢慢的散落。
更像是变成了没有脊椎的动物,接着大胡子试着开始轻轻用这柔软的力道去推动每一个骨节。
而我也慢慢地感受到了脊柱的变化,过了很久只听见大胡子说道:“站起来试试。”
我起身感觉了一下,这好像是比咔咔咔来的更舒服更有治愈能力吧!
“你这距离上次可没几天,就这么快的转变,这确实是个问题,你还是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大胡子看着我说道。
“可是推完感觉很好,然后回家之后,大概一天他们就开始像蚂蚁搬家一样移动啊!如果是实病那我手术不是也没用?”我看着大胡子问道。
大胡子看着我没有回答。我感受到了也许我这问题就是一种疑难杂症,不能死但是活的也不会快乐。
“这次回去再观察看看,还有让萧成陪你去医院再做一次详细的检查。”大胡子看着萧成叮嘱道。
萧成答应道,当然只是答应,因为他的脑子很快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我也就很少再跟他提起,反正疼的实在扛不了我自然有解决办法。
“这都叨扰你这么久了,感谢你治愈了我,我要回家了。”我看着大胡子说道。
“你这可真是卸磨杀驴。”大胡子看着我笑嘻嘻地说道。
说罢我们走出茶室,到隔壁叫了小梁和萧成妈妈,简单道别之后我们上车准备出发回家。
车子刚刚开车道观,就看见一座桥下面是一条小河,只见萧成把窗户打开,把那个治愈了阿姨的一团麻绳扔了下去。
“这样对不对?”萧成看着我问道。
“其实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经历过,但是按奶奶告诉的,我觉得这样是对的。”我看着萧成回答道。
“二弟,那个刚才大胡子道长说我这个需要做渡亡,说是我奶奶找我,老太太想让我挪坟。”司机小梁忽然透过后视镜对我说道。
“那就可以啊,有解决的办法就好,跟你说价格了嘛?这种事情是不可以空的,而且这种需要高工还需要好几位道长一起。”我看着小梁说道。
“大娘刚才说到时候定好联系你,说了价格的事情,我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