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太太和咱们老爷早有默契,姑娘且安心就是。”
秦诗红的心这才定下来。
心中默默盘算起来。
她父亲和姑母,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都是祖父秦大学士的庶出子女。
她的父亲,只是个七品芝麻小官,分家之后,他们家在贵圈中什么也不是。
她想要找到合适的姻缘,亦是难如登天。
这齐十一郎,虽然是不是姑母的亲子,乃是个生母早亡的庶子,可妙就妙在,他是三房里头唯一的男嗣,将来整个三房都是要他来继承的。
他能分得的金银田产,只怕比齐国公府那几个嫡房的嫡长子都还要多些。
虽然嫁给庶子名声是难听了些,可婆婆是自己的亲姑母,家产又如此丰厚,内里真是再实惠不过的好姻缘了。
可这婚事再好,如今都是握在别人手里的。
她盘算得再好,只要洛昭昭在一日,这一切就是空盘算。
至少到目前为止,看不见齐国公府毁亲的半分迹象。
秦诗红复又焦躁起来。
“可这国公府,是不会同意其他郎君来娶洛昭昭的。”
若是如此,只怕耗到最后,也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
盘算着从昭昭手里抢东西的还不止秦诗红一人,还有三夫人。
从三夫人处回来后,昭昭撑着下巴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琢磨着三夫人的话。
三夫人明里暗里,旁敲侧击,要她出钱填平那场即将到来的花卉宴上抹不平的银钱窟窿。
听口气,必然不是小钱。
但是不管多少钱,对昭昭来说,都是小钱。
嗯,昭昭很有钱。
不,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得有钱。
有钱到她每年盘自己暴涨的财产时,总是算不准。
有钱到她都没有概念这是多少钱。
但齐国公府并不知道自己有这些钱。
问题就在于,昭昭猜测这笔数字可能达到齐国公府知道的自己的财产的十分之一了。
三夫人这就是狮子大开口,要她割肉了。
不给,是绝对不行的。
她的困境,使她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