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他。
“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许航点头。
“你们关系很好吗？”杨熙又一句砸下来，一脸好奇。
方意浓也好奇。
明樾也想知道许航怎么回答，心里有几分期待。
许航停下筷子，有些茫然，他们关系好吗？
她来芜城，除了爷爷奶奶只认识明樾。
明樾对她很好，但她猜想是因为爷爷奶奶托他照顾她的缘故。
来芜城次数不多，待的时间也不长，也就那年寒假待得久一点。
然后认识了明樾，他一直对她挺好的。
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许航一时没做出反应。
明樾自嘲，这个问题难住她了。
原来他在她心里，并没有份量。
方意浓感觉明樾很生气，虽然明樾没有面无表情。
杨熙还在不知死活的催促许航回答。
许航望向明樾，眼神询问：“好兄弟？好姐妹？”
“啪”筷子被拍在了桌上。
方意浓夹住的菜重新掉回餐盘里。
明樾生气了。
杨熙再迟钝也感觉到气氛不对。
许航也停了筷子，豆干子是馊的。
狂吸了几口橙汁，许航眼睛骨碌碌转了两下，怎么大家都不说话了。
“许航，我对你好吗？”明樾突然问。
许航没有思考就答道：“好。”
听到想要的答案，明樾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橙汁。
杨熙这才敢抬起头，他嘴欠，他该死。
许航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明樾语气认真：“以后会更好。”
嗓音低沉好听，带着点山间清泉的冷冽又带着晚霞的温柔。
方意浓内心无数个艹，太他娘的酥了。
杨熙一粒饭卡在嗓子眼，猛地咳嗽。
一脸活见鬼。
许航绷住自己的身体，两人视线相交，许航认输低头，语调很软：“我也会对你好的。”
方意浓已经无心吃饭了，狗粮已经把他喂饱了，她像是想到什么，偷摸看了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