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修义亲到一半被打断,喉结狠狠滚了两下,他深呼吸一口气,缓了缓勉强分开些:“怎么?”
“你说……”纪阮开口,又叹了口气:“你说我也去考个驾照怎么样?”
他忐忑地看着顾修义。
顾修义以不解的目光回视他。
虽然考驾照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以他对纪阮的了解,纪阮不像别的男孩子狂热爱好各种跑车,相反他对车丝毫没有兴趣。
比起费劲巴拉地开车,他更喜欢缩在后座睡一路。
是什么让他突然改变主意了?
顾修义眉心拧了拧,仔细揣摩纪阮意图:“怎么突然想学车了?”
是他今天没去接他,不高兴了?还是以后都不想再被接送想要自力更生了?
顾修义心里紧了紧,一时有些复杂,他既希望纪阮可以越来越好,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的生活。
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内心深处有很卑劣的地方,希望纪阮一辈子依赖他,一辈子都在他怀里当个被宠爱的宝贝。
而且开车多危险,万一磕了碰了呢,纪阮可是熊猫血。
“你知道吗?”纪阮从他怀里坐起来,后腰抵在小桌的边缘:“我竟然是我们寝室唯一一个没有驾照的人了!”
他眼睛睁得圆圆的,语气格外认真,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事。
顾修义怔了怔,心里却一松。
少年的想法永远是单纯的,纪阮从来没顾修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要拿驾照,想的只是同学们都有了他没有。
顾修义伸手握住纪阮薄薄的腰将他拉过来,纯棉家居服被拉出褶皱,松松堆叠在腰间。
他往后探了探,熟练地将纪阮整段后腰用手掌撑住,无名指腹陷在腰窝里。
“我不是没住校了吗,除了韩小林,和之前室友联系都变少了。”
纪阮顺着力道倒进顾修义怀里,絮絮叨叨:“今天一起吃饭才知道,他们居然都在暑假把驾照拿到手了!那时候我还是个秃子呢……”
他越说越有点唏嘘感叹:“时间果然不等人呐,明明我觉得我也没休息多久,结果回去天都变了,他们都是有证人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