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阮说不清这个有没有科学道理,但在此后对各种花样的亲亲来者不拒。
吃过东西攒了点力气,顾修义谨遵医嘱带纪阮出门活动。
昨晚下了场雨,气温比前两天降下来不少,出门前顾修义还给纪阮肩上披了件薄外套。
晚上夕阳渐落明月高悬,小花园里凉风习习,间或有其他病人在家属的陪伴下出来散步。
纪阮四处望了望,路边的小花被偶尔袭来的微风吹得轻摇花瓣,伸手握住的风也透着清凉,他突然发现,他在今年几乎没有感受过夏季的炎热。
可去年的这个时候气温相当之灼热,热到他现在闭眼都能回想起,坐在老房子里等宋岭来接他时周身的热浪,还有窗外烈日下失真的蝉鸣。
现在想想,有点恍若隔世。
“发什么呆?”肩膀被捏了一下。
纪阮回神,对上顾修义的眼睛,他目光平静语调也平静,谈话间和其他所有漫无目的散步的老夫老妻一样随意。
纪阮笑了笑,不多做解释:“没发呆,我在认真走路。”
他躺了好几天,刚下床时腿软得差点站不稳,明明吃了饭,放在身上却也不见得长了多少力气。
还是顾修义先陪他在病房里走了几圈,等双腿适应后才去的花园,但他走得依然很慢,总觉得身体里透着风,走路有点虚晃着打飘。
顾修义看了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揽着纪阮的肩往回走,没让他一次性活动太久。
但纪阮还是有点累到了,等电梯时眼冒金星往顾修义身上靠,顾修义抹把他额角的虚汗,没多说直接将他抱了回去。
就这么循序渐进养了一个多星期,纪阮身体总算渐渐好了不少,一天里基本有大半天处于精力良好的状态,不至于因为过于虚弱而总是昏昏沉沉地睡觉。
清醒的时间一多,烦恼也就多了起来,纪阮没事就举着镜子看自己的耳朵。
那里早已拆掉了纱布,剩一个刀口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虽说创面不大,李绥安亲自缝合的刀疤也不丑陋,但没了头发的遮挡,总是有些不太好看。
纪阮整天抱着手机查找生发养发的秘方,再拜托赵阿姨给他做一些利于长头发的饮食,怀抱着美好的祈愿,希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