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影响鹿家的资金链。
最近鹿家正焦头烂额的处理这些事情,并没有时间来骚扰予安。而莫因雪一直在调查的事情也终于有了眉目。
当然这些话他并不会说给予安听。
鹿予安对鹿家的情况也毫不知情。
习习夜风将鹿予安脸上热量吹散了一些,栀子花的香气也让鹿予安恢复一些理智。
而正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原本被他胡乱一塞的素描纸,顺着风被卷到两人脚下。
鹿予安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连忙要去捡,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修长的手指将那幅画捡起来,莫因雪将画举高对着灯光细细打量。
他的运气可真差。
鹿予安忍不住想要捂脸。
他破罐子破摔踮起脚尖试图用暴力将莫因雪手中的素描纸抢回来:“这是废稿。”
莫因雪却一伸手将素描纸举高过两人的头顶,躲开了鹿予安的手,他只听到他想要听到的:“这画是你不要的了?”
鹿予安无奈的将手放下,苍白的解释道:“随便画的。”
“画的不错。”莫因雪靠着阳台玻璃称赞道,但是他却没有半点要将画还给鹿予安的意思,反而将画放进了自己怀里。
鹿予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画被莫因雪放入怀中。
莫因雪说的画的不错并非只是客套。
鹿予安第一次时动手造型的能力和对阴影的敏感,就让宋老赞不绝口,只夸予安天赋好。
莫因雪却知道,鹿予安绝对不只是天赋而已,他和外公整理过李叔公的房子,里面除了李叔公的作品外,整整有一个阁楼放得都是予安这些年的画稿。
予安在他身边生活这半年以来,每一天都会去书房。
莫因雪想起今天调查了解到的那些事,眼眸抬起,注视着少年,忍不住朝予安右耳伸出手。
少年不明所以,乖巧而温驯的侧过头将耳后连着脆弱的后颈暴露在莫因雪面前。
莫因雪的指尖微微颤动,眼眸微垂,指尖在触碰到少年的瞬间克制停了下来,他将手指蜷缩在手心,然后将手放下,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注视着少年,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打扰到少年一样说:“予安,你会不会觉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