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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词点头,“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运输队的同事们大多拖家带口的,人多嘴杂,虽然也有那么一两个关系比较好的,但是宁远不打算请他们,小院这边人际关系简单些,也不是爱出去说闲话的,简单吃个温锅饭就行了。
宁远还有一个小心思就是想让李月看一下房子,虽然目前人还没追到手,但是希望总是要有的,他希望那个房子以后是他们俩的家。
韩青词跟陈峥回到小院的时候,李月和宁远都还没回来,灶屋里李鹏已经在做饭了,刘秀还在借着傍晚天上最后一点光在鼓捣她那些布。
陈峥打了井水洗了把脸,他家就在村里,也不回家。本来打算下山就跟宁远回县城的,谁知宁远还没回来。李鹏又说做了他俩的饭,一直让他留在这儿吃了再走。
陈峥便一边等宁远,一边帮着把院里还没来得及砍的柴劈好。
等到刘秀觉得天暗得实在做不下去活计,收起那些布料针线笸箩的时候,宁远和李月回来了。
李月脸上看不出什么,宁远呢,脸上有些许的忐忑,谁也不知道他们俩聊了些什么。
知道一点情况的女同志们没问什么,仍旧各干各的事。啥也不知道的男同志们拉着宁远和陈峥又聊了起来。
今天他们没喝酒,陈峥和宁远吃了饭就回县城了。
晚间女同志们的厢房里,刘秀问道,“过两天宁同志的温锅饭你们去不去?”
“你们去我就去,你们不去我也不去。”陈圆道。
“男同志那边是要去的,月儿你去不去?”刘秀问道,李月若是不去,那她们也不必去了。
“去吧。”李月道。
“成,那我们到时候带些菜早点过去帮忙,没请其他人呢,都是我们小院的。”刘秀道。
宁远的温锅饭定在大后天,也在青南街那边,跟陈峥的房子隔了一些距离,走路大概十分钟左右,不算远。
次日韩青词去程韵音那边看了一下夫妻两个,从农忙开始,韩青词的课便停了。
如果说农忙会让大队上的人累得蜕一层皮的话,那对于程韵音他们住在棚子里的人来说,可能要去掉小半条命。
他们都是从城里来的,以前基本没怎么干过农活,又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