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孔中塞草,用黄泥水淋下,其中黑滓入缸内,留下的白霜。
最后再放到干燥的地方,自然地风干,就是细糖。
十斤的粗糖,出了将近五斤的细糖。
这样算下来,稳赚不赔。
等再过一段时间,天再热点,细糖留着做凉粉。
下午的时候,林北妄上山,安月明就在家做糖。
祁骅书在偏房里跟小白狼玩,这一家子,各自忙着各自的。
这边的和平,林家那边就是灾难现场。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一群人,将整个林家围堵的水泄不通。
一个个吼着要林家赔钱,就差要直接抢了林家。
梁氏也不是好惹的,一屁 股坐在林家门口,嚷嚷着谁要敢进去,就从她身上踩过去。
“我呸!你儿媳妇害死了人,现在你还在这胡搅蛮缠,就你们这一家子,怎么不去死!”
“你说谁去死!你才去死,我儿子可是这十里八村的秀才郎,你们再敢在我这胡搅蛮缠,小心我让我儿子将你们都抓进大牢。”
“我呸!就你儿子还是秀才,看看你家做出来的缺德事儿,二十文一块的豆腐,都赶上那猪肉的价格了,说的好听,吃了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我儿子才吃了一块,就上吐下泻现在还躺在那医馆不知生死。”
“都是你儿媳妇害的,你儿媳妇就是杀人凶手,你们一家都是杀人凶手!”
带头的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指责地骂着梁氏。
梁氏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现在安可儿不在家,随便这些人要说什么。
安可儿那个丧尽天良的,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居然给他们家招惹出这么多事情出来。
要是让她找到,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你将你那儿媳妇交出来,交出来。”
一群人吼着,很快就引来了里正跟村里看着热闹的人。
所以人都指指点点,这林家就没有消停过的看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里正站了出来,看着这一圈的人,说道。
他这刚给四房的土地文书送去,刚回去屁 股还没坐热。
就听到有人说林家又闹事了,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