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御状?不知所告何人啊?”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的员都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巩永固带着麾下的锦衣卫人员,从另一侧缓缓的走了过来。
“哼,原来是巩大人。我们进京告的就是你们锦衣卫!你们罔顾圣恩,残害大明的读书人,我们进京就是专门告你的!”
王喜才看着巩永固,厉声说道。
“哦?谁告诉你我们锦衣卫残害大明的读书人了?还有,王大人作为曲阜的知县,抛下曲阜的政务不处理,却带着这些读书人千里迢迢的去往京城。王大人可知,仅凭这一点,我们锦衣卫就能拿下你,办你一个渎职的罪名。”
巩永固看着王喜才,一脸笑意的说道。
“哼,少给我来这一套。这次,本官是奉了衍圣公的命令,以一名读书人的身份,带领这些读书人一同前往京城的。”
王喜才感到底气有点不足,故作姿态的说道。
“衍圣公?呵呵,王知县,你做的是我大明的官,不是他衍圣公的官,这一点你要搞清楚了。”
巩永固看着王喜才,一脸平静的说道。
“哼,巩永固,你少逞口舌之利。今日这京城我们是去定了,我不信你敢将我们这两千多人全都拿下了。”
王喜才色厉内荏的说道。
“呵呵,王喜才啊王喜才,本官给你一条活路,你却非要往死路上走。唉,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顺说完以后,巩永固便看向了王喜才身后的读书人。
“本官锦衣卫指挥使巩永固,我知道你们都是被蛊惑的,你们可能都是接到了所谓的衍圣公的命令,前来冲击城门的。可是,本官要告诉你们,你们都被衍圣公孔胤植给骗了!”
巩永固的话音刚落,读书人的中间就发出了一句疑问。
“你说的我们被骗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证据?”
巩永固心里明白,这个人可能就是王新生麾下的锦衣卫假扮的,前来和自己一唱一和的对答着。
“你们可能以为全国的读书人都响应了孔府的号召,在全国各地支持着孔府。可是本官告诉你们,你们都错了!
本官带来了这一段时间,全国各地刊发的大明日报,你们都看一下,上面写了孔府的一些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