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可只跟你一个人说了,你就别拿我逗乐子了!”
看着秦淮如掩嘴嬉笑,傻柱也是讪笑着耸了耸肩。
却殊不知。
此时躺在裹尸布下的周长生,已经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敢情儿傻柱这孙子,这是看到自己死了,想要把买棺材的钱私吞啊?
这会儿找了块破布,草草把自己包了,就准备直接入土?
周长生心里如此想着。
而站在旁边的秦淮茹,则是一脸嫌弃地捏了捏鼻子。
“行了,这时间也不早,吹丧的也快走了,我去叫个人跟你一块把他抬出去,找个地儿埋了。”
说着,秦淮茹就要朝门外走去。
傻柱则是连连摆手,笑道:“不用了秦姐,就他这个糟老头能有多沉,我一个人扛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