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不过,容将军这身体……”
“关于此事,温神捕应是知道怎么做。”
容也声音淡漠如冰,夹杂着丝缕威胁。
“哎,我晓得,瞒着将军夫人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我说啊容将军。你这经脉虽然复了原,可每次动用禁术还是会自伤几分。”
说到这,温言严肃的脸瞬间变得不正经起来。
“那个啥,为了时姑娘,容将军也该注意注意身体。不到万不得已,这禁术以后还是莫要用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容将军昨夜……”
话未说完,容也已然将杯盏扣到桌上。
“呵,啰嗦。”
说罢,容也抚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径直往屋外去了。
才出门,容也远远便望见了捧着玫瑰花束却眉心紧蹙的时简。
“……阿简?”
看到容也的一瞬,时简心中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她只觉担心极了,气恼极了。
对,她再也不想搭理容也了!
眼见着心尖上的小人儿背对自己越跑越远,容也心乱如麻。
他一掠而上,将时简拥入怀里。
望着容也有些泛白的薄唇,时简心中愈发气恼。
“你……你说话不算!”
说着,时简就要挣开容也怀抱,手中的玫瑰倏地掉落了几瓣。
容也见状,拥着时简的手臂用力也不是,松开也不是。
他只得捧住时简后脑,朝着时简的唇吻了上去。
随着容也的攫取,时简被吻得晕晕乎乎,娇软的身子只得倚靠着容也。
见怀中的小人儿终于安静下来,容也轻抚时简小脸。
“是我又瞒着阿简了,阿简恼我也是应该的。”
“夫人,是我不好。夫人就原谅夫君这一次可好?”
说罢,容也又轻轻啄吻起了时简唇瓣。
时简:………………
架不住容也撒娇,时简只得退让一步。
“阿也夫君受的伤,严不严重?会不会伤及根本,再也好不了……”
眼见着怀中的小人儿眼中泛起氤氲,马上就要落下泪来,容也连忙用额头抵住时简的。
“不会,夫人莫要担心。只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