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都吓得不敢噤声,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而陆桃却一点儿不怕,直起身体,直视县太爷:“大人,清水村民妇李氏陆桃有冤!”
县太爷长着一张国字脸,略有几分粗犷,与黑色的官袍儒雅不相匹配,年纪二十上下。
二十岁就做了县太爷,真是年轻有为。
他一开口,威慑力十足,气场八米。
“你要鸣何冤屈?状告何人?”
“大人,我的丈夫从军死了,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李家大哥二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因此民妇要告李成李就两兄弟,不奉养老母,将老母丢给作为弟妹的我奉养,不但不给赡养老母的费用,还纵容妻子抢夺我的嫁妆,抢我良田,伤我儿女性命,,大人请您为我做主啊。”
陆桃一改彪悍模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将自己说的很可怜。
大嫂和二嫂都懵了,都不知道陆桃来这么一出。
他们以为陆桃会直接说说她们不是。
可谁知她居然直接说他们男人不孝,不赡养父母,这……这是多大的罪过啊。
在古代,不孝乃是大罪,轻则下狱,重则被判死刑。
而且男子为尊女子为卑,女人是不能抛头露面的,男人才是整个家庭的顶梁柱,否则男人不能出一点儿差错,否则整个家庭就完了。
他们男人要是被判罪了,他们的家可咋办?
大嫂二嫂愁坏了,原来陆桃有这一招等着她们呢,实在是太恶毒了。
“大秦例律严苛,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发生,李氏陆姓妇人,你所言是真的么?有谁能证明?”
县太爷凌厉地看着陆桃,似乎是在辨别陆桃说的话的真假。
“大人,这位婶子,和我们里正可以作证!”陆桃用手引了引王大婶和陈里正。
“小人,小人可以作证!”陈里正见了县太爷,已经吓懵了,完全不敢抬头,蜷缩着身体趴在地上,道:“赡养李老娘的确实是李三的娘子李氏陆桃,如今人还在李三家里,李成李就几乎就没去侍奉过母亲。”
“这点我可以作证!”王大婶道:“他们兄弟确实是没有赡养过李老娘!”
“此话当真?”县太爷问道。
这时二嫂抢了话头:“不当真,县令老爷,赡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