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扎纸铺,挽住柳如雪的细手,“娘子,要不我们回去做些有意义的事?”
“好啊。”
柳如雪眼睛明亮,偷挠陈子安手心。
一夜苦修。
陈子安有些倦怠的躺在床上,看窗外光洒照进来,他阖目养神,只觉体内真元比起昨日又浑厚了一分,心中暗自古怪。
偷看一眼在铜镜前梳妆的柳如雪,起身来到她身边。
“娘子,我为你画眉吧。”
“好。”
柳如雪对着镜子,看陈子安有些笨拙的给她画眉,嘴角不由地露出浅浅的笑容,这时,她面前的镜子微微恙了一下。
陈子安疑惑的看了看镜子,刚才镜子出现了重影。
难道是因为最近操劳过度?
再看铜镜时一切都正常。
这是修炼上出了岔子?
“娘子,我今天进山采药。”
柳如雪点点头,随后想到什么,说道:“相公,最近天气开始转热,城里面有不少人被蛇咬了,你进山备一些药。”
“放心吧,娘子,我画的眉好看吗?”
“好看。”
“那我走了啊。”
陈子安轻抚秀发,下楼从墙上摘下酒葫芦挂在腰上,又取出剑匣傍身,朝霞出门,去往西边小重山。
那么多年,他打算往西走走,去探一探究竟。
魏子庚临死前交代的事,他必须去做,更何况他杀死金无尘后用魔刀破阵发现了些许端倪。
草堂。
柳如雪将纤细的手指对着铜镜,铜镜泛起层层光晕,逐渐浮现出一道身影,铜镜中的老者,目光威严,一双眸子好似能穿透铜镜。
“雁回青拜见教主。”
柳如雪身上恢复魔教教主的气质,正襟危坐,冷冷的道:“雁峰主,你用地书联络本座,有什么事吗?”
“教主,金无尘的魂灯灭了,你知道吗?”
“哦?”柳如雪眉头微蹙,“雁峰主这是在质问我?”
“不敢,只是在下要提醒教主一句,金无尘是金长老唯一的血脉,他老人家要是闭关出来发现自己的儿子死了,我们可不好交代,就连教主恐怕也……”
“哼,你在威胁我?”柳如雪嘴角微冷,“金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