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动不动了。
刘光天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一步冲上前去,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
“光福,她好像不动了。”
刘光福只觉得身下一具柔软少女的身体,真垫得开心,一点儿也不想爬起来。
听刘光天这么说,用胳膊支着自己的身体一看。
自己身下的于海棠确实已经没有了一点儿知觉了。
刘光福的酒也醒了大半。
他一把拽起了于海棠的领口,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于海棠没有反应。
就在刘光福把于海棠领口拽起来的同时,刘光天眼尖地看着地上的水果刀。
水果刀上赫然一滩鲜血。
“天啊,血!”刘光天倒抽了一口冷气。
刘光福一听,侧过脑袋往地上一看,果然见水果刀上沾着血迹。
他伸手往于海棠的后脑勺一抹,一手都是血。
这一摸,刘光福的酒也顿时醒了。
兄弟二人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刘光福一把将于海棠像破布一样扔在了地上:“嘶,这是军子的屋子。”
“操,这于海棠怎么会在军子屋里?!”刘光天想不明白了。
“卧槽,你问我,我问谁,这女的现在怎么办?”刘光天一下子慌张起来,没了主意。
“她不会是死了吧?咱们先把于海棠抬回后院再说吧?!”刘光福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
“行,趁着天黑,院里没有其他人,咱们先抬回再做打算!”刘光天同意了。
“你抬着人先走,我把这屋里的血清一下,马上就来。”刘光福说着,蹲了下去,将昏迷的于海棠从地上拉了起来。
刘光天从刘光福手中接过了于海棠,将她的一条胳膊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手环住了于海棠的腰身,径直就往屋外走去。
他鬼鬼祟祟地探头张望了一下,中院其他邻居家的大门都紧闭着。
于是他便以最快的速度拖着于海棠往后院走去。
临走他压低声音,对还在林爱军屋内刘光福说:“你动作快点,待会军子要回来了。”
“我知道了,别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