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爹娘跟着出来请他进去坐坐。
谢勉微笑道:“叔婶,我改天再来,同学来了喊铁柱哥俩去家里吃饭。”
铁柱爹笑着说:“多不好意思,铁柱把冻梨和冻柿子给你谢勉哥带上,多带些。”
“谢谢杨叔。”
铁柱娘摆摆手:“快别这么说,这两年我们一家可没少吃你的,这些果子都是山里的摘的不值钱。”
两兄弟手脚麻利的掏了一盆出来。
出了杨家,谢勉让铁蛋去喊关系较好的几个小弟。
问铁柱陈根生家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铁柱双眼陡然燃起熊熊八卦之火。
挤眉弄眼道:“陈栋梁不是那啥了嘛,陈根生跟村里的何寡妇搞在一块儿,和李大美离婚又和何寡妇结婚了。”
谢勉挑眉:“陈根生搬出来了?还是陈栋梁盖新房搬出来了?”
陈栋梁多了几十年的记忆,不是省油的灯,秦心洁涂月娇母女手里的钱迟早是他的,盖新房轻而易举。
陈根生不畏惧李大美三个哥哥,敢和何寡妇搞在一块儿或许留有后手,手里多少有点私房钱,盖房子不是不可能。
不过,陈根生不是笨到极点的人,有钱也得藏着掖着。
“陈根生搬到何寡妇家,陈栋梁在他爹娘离婚第二天就出钱请人盖新房。说是岳母嫌他家房子太旧,出钱给他重盖。
我们都以为要盖气派的砖瓦大房子,结果就定下盖三间土屋。
动工前,李大美去求大队长,说陈栋梁的腿和胳膊受不了潮湿寒凉,求大队长把地主家空闲房子的砖瓦拆一些卖给她,就给陈栋梁盖一间砖房。
她没占大队的便宜,再说他们母子已经够惨了,大队长就同意了。”
谢勉笑了笑,陈栋梁前世浸淫官场几十年,对付秦心洁母女跟玩似的,一旦她们没有价值,下场凄惨。
李大美在他的调教下精明多了,母子俩卖惨博同情配合的天衣无缝。
“去帮你正扬哥和柳致哥,我到山脚下两个套碰碰运气,运气好咱们明天烤肉吃。”
“我和你一块儿去呗。”铁柱兴致勃勃地说。
“不用,我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