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公子看似深爱公主殿下,为何还要经常特意去找孙花魁日日笙歌?
不过这些疑问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问出口的。
公子心思深沉,做事向来阴险狠辣,毫不留情,从来不留活口。看着是个无辜又单纯的少年,实则上比那些猛虎野兽还要恐怖上几分。
公主那只宝贝猫落入了他们家公子手里怕是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走吧。回鸿宁殿。”
江蓠转过身,烈焰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鲜红和刺眼。
少年的面色深沉,带着一丝丝不可察觉的戾气和阴狠。
一主一仆走回鸿宁殿时,空气中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
刚踏入宫殿,入目便是猫薄荷草上斑驳的血迹。
一只纯白毛发的猫咪软绵绵的趴在猫薄荷草上艰难地喘息着。
它的毛发上沾着好几团的大黑血块,宝石绿色的猫瞳里照应出了江蓠鲜艳的红色。
烛染步子一顿,吓得赶忙将鸿宁殿的大门阖上。
“孟沧,你怎么把这只猫直接就这么放在宫门口?若是被一些路过的宫女看到了,会坏了公子的好事的!”
“咱们鸿宁殿地处偏僻,平时狗都不愿意来这里拉屎,怎么可能会有路过的宫女?你知道这只猫有多么难搞么?光是抓住它就废了不少的心思。这猫可比人还要难搞。公子,您打算把这猫怎么处置啊?”
孟沧捂着胸口粗喘着气,一双手上沾满了血腥。
他堂堂一个御前侍卫,竟然沦落到在这类似于冷宫的地方抓猫?
若不是贵妃娘娘特意嘱咐他照看着这个宫女所生的皇子,他是说什么也不愿意接下这个活的。真是不懂贵妃娘娘为何要对一个低贱宫女所生的皇子如此上心。
江蓠没吭声。
他冷眼一步一步地朝着地上苟延残喘的白猫走去。
猫薄荷草顺着春风摇摆着,小鱼躺在地上仰天挣扎地嘤咛一声。
奈何因为伤势太重,再强的意志力也仍旧于事无补。
在走到小鱼身前时,江蓠蹲下身子,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抚上了猫脖颈处。
烛染闭上双眼下意识地转过了头。
他就知道,这猫落入他们家主子手里定然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