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太了解。
然而以前不了解,不代表现在也不了解。
“战时为兵耕时为农的制度不止朱雀城,其他三位藩王的封地亦是如此,没什么稀奇的。”温瑾语气平静,“就算如何强大的国家,也不可能同时供养四十万兵马,无战事时只能自给自足。”
何况除了四方藩王,还有驻扎皇城的军队,总数庞大,别说装备,只军饷就是个巨额数字。
四方藩王手握的兵力都不小,铁骑加步兵合起来足有四十万,若全部用国库的银子来养,根本不切实际。
鹿鸣皱眉:“看来温大人懂的还不少。”
温瑾默了片刻:“先帝在位初期,允许四方藩王各掌兵马六万,先帝在位二十八年,四方藩王兵马已逾十万,这算是公然违帝旨,早就生了造反之心?”
鹿鸣眯眼,转头看向晏倾:“殿下,他说你想造反。”
晏倾嗓音散漫:“本宫确实想造反。”
“朱雀王不必偷换概念。”温瑾道,“殿下尚未生出夺位之意时,朱雀城的兵马就已经增至十万。”
鹿鸣嗤道:“兵马增至十万之时,本王年纪还小,是上一代朱雀王的决定,如今本王的父亲老朱雀王已经入了黄泉,你若有什么疑问,可以追过去问问。”
温瑾当然不可能追过去问,但对于鹿鸣自作聪明的显摆也并不买账。
这一回合,鹿鸣无形中又没占到任何便宜。
三人策马在广阔的跑马道上溜达了一圈,眼看着太阳越来越大,温瑾开口:“外面太热,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鹿鸣闻言,下意识地想说他娇贵,然而转念一想,温瑾大概是怕晏倾晒着,于是没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又憋回了喉咙里。
晏倾握着缰绳,调转马头:“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