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她。”
秦柯七错愕,轻声问,“小韩妹妹睡着了,你干嘛要叫醒她……”
和韩月听一同坐在后排的,是贺西柳。
他也同意姜圳说的,小韩是没什么外伤,但就怕有看不见的内伤。
这时候,不能睡。
韩月听被叫醒,一时间没能缓过来,满眼茫然惊措。
睡了那两三分钟,仿佛睡了两三年。
“马上就到,等等再睡。”
姜圳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惊慌,缓声安慰道。
那是令秦柯七、贺西柳都惊讶的温柔。
到医院。
姜圳把车交给秦柯七去停,公主抱着韩月听,与贺西柳一起匆匆进了急诊。
贺西柳好久没来医院,之前在急诊呆过,同事们还记得他。
“贺医生?你回来了啊?”
女护士欣喜问道。
贺西柳客气地说,“不是,我们有个小妹妹出了点事故,没有外伤,想做个全身检查。”
女护士往贺西柳身后看去,发现后边有个比贺医生更帅的男人,怀中抱着个女孩。
她快快点点头,“哦哦,行的行的,我去叫急诊医生帮忙开检查单!”
……
不检查不知道,韩月听的伤,远比大家认为的严重。
她身上有大片淤青,连带着内脏都有轻微出血。
一路上,闷声不吭,贺西柳没能及时检查出来。
“她怎么了?应该很痛,怎么没说?”
贺西柳看着检查报告,忍不住问姜圳。
病床上的韩月听,手扎针挂水浑然不知,睡颜宁静。
姜圳侧了侧头,示意贺西柳出去说。
门一落。
姜圳幽幽开口,黑眸中有着化不开的担忧,“她可能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应激了。”
贺西柳皱眉沉思了一会,“有这种可能。我见过一个病人,他应激后失去了痛觉,刀伤三四厘米,愣是说一点都不疼。”
姜圳面无表情,黑眸沉郁,“她不是,她没有那么严重。她还是能感觉的到痛,只是没有那么多。”
贺西柳问,“那你觉得会是什么?”
姜圳许久没开口,久到贺西柳都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