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既然要入皇家,规矩就要学好了,不能再任性妄为,何时规矩学好了,像个大家闺秀,何时算了了。”
又对嬷嬷道:“到那儿不必客气,务必把人教的好好的。”
最后三个字很重。
嬷嬷应了,跟着太监退了下去。
诚郡王冷哼,“不要命了,欺负爷的妹妹。”
管家进来问,“主子爷,福晋让人来请。”
诚郡王放下茶盏,起身,“福晋这几日可动气了?”
管家笑道:“太医说了,不宜动气,福晋很久没发火了。”
诚郡王皱着的眉头松了些,“去看看。”
抬脚走了出去。
三福晋近来有了孕,夫妻俩的关系难得和缓了些。
有嫡子自该高兴的,倘若福晋以后收敛些,诚郡王就不计较以前的事了。
……
几日后,晗曦的伤好些了,又跑出去疯玩。
这日回来,高高兴兴地说,“听说郭络罗家的这些日子很不如意,禁足,抄经,还要学规矩,被教引嬷嬷训,简直在水深火热中。”
宝珠听说了。
那几位都想了法子折腾郭络罗氏,没想到平时那几个皇子对晗曦只是寻常妹妹一样,这时候如此护着。
晗曦的人缘还不赖,连诚郡王和四贝勒都给她出气。
晗曦从小和四贝勒亲近,四贝勒尽管态度淡些,也是从小的情分。
但诚郡王一向对晗曦没什么特殊的。
宝珠搂着她,抚摸她的脑袋,“平时厉害的很,怎么就叫个郭络罗氏欺负了?还要别人给你出气。”
晗曦红了脸,“那不是遇上个不讲理的吗?一点武德都不讲,说动手就动手,女儿算是见识了,还有比我更霸道的人,年纪那么小就如此,哼!以后我一定讨回来。”
用完膳,晗曦回去歇着。
宝珠喝着茶,吉嬷嬷笑道:“五公主大了,将来嫁在京城,有娘娘疼着,有这么多皇子护着,吃不了亏。”
宝珠笑着,心想,那是吃不了亏了。
只要将来那几个兄弟别闹的不可开交。
看向白发又多了许多,背也佝偻了些的吉嬷嬷,宝珠不禁感慨,过得真快,吉嬷嬷也老了。
“吉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