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吴天真看着当地官方来来往往搬运尸体,阿宁的视线转过来,挑了挑眉问。
“真心如何,假意又如何。”
许是天太热,她用手扇了扇风,站在沙地上显得英姿飒爽,单手打开水囊喝了一口水。
阿宁是中俄混血,美艳的过于精致,轮廓深邃也就是俗称的浓颜系,阳光下分外耀眼,吴天真下意识躲开她晃眼的笑颜,手遮住阳光道。
“要是真心的话,我会劝你生死有命。”
“假意的话,你阿宁也不需要我劝?不是吗?”
没在意吴天真话里的刺,阿宁也学着他的样子遮住阳光,勾了勾唇。“吴老板也信天命?”
“总归会让人心里好受些,就像纸钱,都是给活人烧的东西,人死了,活人心里愧疚,就惦记着烧纸钱有点挂念。”
意料之中,阿宁笑着摇了摇头。“人啊,吴老板也没多大,怎么看的这么透?”
这次她听到的是另一个女声,冷质感,还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慵懒,低哑。“因为人,活人死人都会为自己找借口。”
“找借口习惯了,便熟练了。”
阿宁转头看向坐在山岩阴影处的陆无雪,不知是问她还是问自己。“那为什么要找借口。”
不出意料,得到少女毫无波澜的回答。“因为无力。”
“世上大多数,都源于无力。”
阿宁笑了笑想说这太赤裸裸了,大多数人听着都会觉得扎心,她忽而生出一个疑问。
“那像陆小姐这么能耐的人也会有无力吗?”
“我还以为,你永远手到擒来。”
陆无雪坐在山岩上垂了垂眸,似沉思,又似隐约的嗤笑,片刻后扬起漫不经心的笑颜。
“我是因为无力过,才要手到擒来下去。”
吴天真和阿宁都若有所思,恰巧走过来听到的小哥也若有所思,倒是慢了一步的胖子大嗓门打破气氛。
“一大早在这讨论什么呢?人是铁饭是钢,等会还得找路,怎么着?各位神仙是准备喝花露水续命吗?”
跟在后面的潘子撇了撇嘴,正确传达意思。“都先去吃饭吧,等他们收敛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