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小姐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啊?小哥你和他们说过了吗?”
张启灵淡淡的睁开眼睛,侧耳倾听了一下动静。“他们在休息。”
“所以小哥咱们怎么出去?我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门啊,这玩意藏的还挺深。”
张启灵回了第一句,他觉得除了第一句都没必要回答。“从传送阵。”
王月半这才后知后觉,他想起大上一句小哥的回答,他们在休息,难不成离这边很近?不然小哥怎么能听到?
吴天真也好奇的坐过来。“闷油瓶,你能听到他们的动静?”
张启灵清清淡淡的垂下眸,应了一声。“嗯。”
这是张家人的训练,张家人的本事。
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几乎同时张启灵和张日山都坐直了身体,祭坛附近传来人类的脚步声,并非是他们三个人。
怀里的男人呼吸顿了一下,陆无雪睁开的眼眸清明,嗓音压的极底,瞥了一眼没动静的血蟒。“怎么了?张会长做噩梦?”
她的耳目灵敏是不假,但也仍在正常人的范围内,身体素质带来的增幅,最多能听到两个墓室的动静。
这里的石墙砌的那么厚,祭坛的声音很难传过来。
“有人,族长那边有陌生人。”张日山能感觉少女抚了抚脊背,垂眸复杂一瞬,而后正色道。
怎么?你们张家人都有一个内部交流系统吗?难不成是心灵感应?
张日山的性格历来沉稳,陆无雪自然相信这个情报,抱着刀起身跳了下去,她拍了拍巨大的棺材,血蟒正在里面装死。
“起来干活了,不然假睡变长眠也挺好的。”
血蟒巨大的身体动了动,故作茫然的转了转头,刚睡醒一样,缓慢的撑起蟒身从棺材里爬出来。
生活不易,血蟒演戏。
张日山失笑不已,无奈的轻笑引的陆无雪转头看他,男人笑起来很甜,甜的露出兔牙的边缘。
完全看不出平时的沧桑暮气。
陆无雪率先跳到血蟒身上,伸臂牵住对方没受伤的手,使巧劲一带,张日山几乎不用使力便跃上宽阔的蟒身。
“我这个老人家,还得承蒙无雪不嫌弃。”
血蟒低着大脑袋往外游,就听到少女的嗓音幽幽传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