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片,中间还有一枚荷包蛋。
慕洛琛把托盘放在床边桌子上,端起一碗送到温拾卿手中,怕烫着她的手,碗外边,还垫了棉质手绢。
“卿姐姐,你快尝尝,难不难吃?”
“谢谢!”温拾卿笑着接过,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很好喝,你也喝啊!”
“不不不,我又没有那个,”慕洛琛白皙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这两碗都是给你做的。”
外祖母说,给人做荷包蛋的时候,不能一个碗中放两个,他不明白为什么,只能分开装了。
温拾卿被他一句“那个”,好心情瞬间没了,“你走吧,下次别做了,确实难喝。”
“啊?”慕洛琛小俊脸垮了,“那下个月,我做的一定比这次好喝。”
温拾卿又被他的话,愉悦到了,端着碗,低头喝糖水,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次日,天将亮,慕洛琛亲自下厨煮了红豆粥,和几样小食,听到温拾卿起床,便把饭菜端到了她的卧房里。
温拾卿受宠若惊之余,更多的是感动,有个懂事的弟弟,真幸福。
饭后,温拾卿说她要去上课,慕洛琛却拦住了她,“卿姐姐,我娘说了,女孩子那几天,最好在家休息,你就别去上课了,我帮你请假。”
“好吧,谢谢你啊!”温拾卿心里也确实不想出门,第一次来,她还真的不适应。
“那你躺着,我去晨练了。”
慕洛琛收拾好碗筷,笑着离开了。
“再见啦!乖小弟。”
温拾卿看着他的背影,一脸幸福的笑。
慕洛琛却没有去晨练,而是去了附近百姓的稻田,挖黄鳝。
晚上,他照顾温拾卿睡下后,就去了薛府。
薛元放今天特别高兴,慕洛琛昨天那么厉害,今天还不是怂了,没敢来找他麻烦。
慕洛琛找到薛元放时,他已经睡着了,床上两个娇嫩的跟迎春花一样的姑娘,趴在他身上睡的正香。
“我娘为禁大枭的污秽,费尽心机,你们这些世家子,依旧放纵,还真该死。”
慕洛琛看着薛元放,满脸的厌恶。
他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满满一瓶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