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钱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张……张……信,大伯,是来看看……”
他脑子飞快转动,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我是你亲大伯,你家出了事儿,我总得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对不对?”
他越说越顺畅,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出去谁能不信?
张有钱心里挺佩服自己的机智。
方中信抬头望着屋顶发霉的束秸,自言自语的道:
“对,来帮忙,顺便接收遗产!”
屋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这些公差早就看张有钱两口子不顺眼。
趁着亲侄子家出事,跑过来落井下石,居然还觍着脸说自己是帮忙。
这种人也能当村长?
张有钱羞愤欲死。
张信淡然一笑:
“不好意思,让大伯你失望了!”
“不失望,不失望,张信,你回来大伯就放心了,那啥,我家里还有几个孩子,得回去看看,呵呵……得回去看看。”
他扯了一把同样面皮紫涨的王翠花:
“走了,丢人现眼还没够吗!”
夫妻两个挤出门口,灰溜溜的朝家的方向跑去。。
“等一下!”身后方中信威严的声音,让两个人身子一哆嗦的同时,身不由主停住脚步。
王翠花噗通跪在地上,杀猪般的嚎哭起来:
“领导,不要抓我们去蹲苦窑,求求你啦!!”
方中信愣了一下:“我抓你们干嘛。”
呃?
王翠花停止了干打雷不下雨的哭叫。
不抓你叫我们站住干嘛?
方中信目光落在张有钱身上:“你们这里,有电话吧?”
“有有有,在大队部!”听他问电话,张有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小鸡啄米般点头。
“小何你跟这位村长去他们大队部,打电话回衙门,就说被绑架的两个孩子已经救了回来。”
“是!”一名满脸精悍之色的公差敬了个礼,转身道:
“张村长,带路吧!”
“嗳嗳嗳,同志请跟我来!”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背影,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