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的吧!”赵长枪一脚踹在赵开山的屁股上,笑着说道。
赵长枪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摸出电话就要打电话。
老板听了赵开山的话,连忙说道:“几位能到我这小摊上吃饭,就是看的起我。今天是事情,我也有责任,今天我买单,就算给各位兄弟赔罪了!”
赵开山和手下的一帮弟兄连忙将手中的凶器藏起来,然后找地方坐下,装作吃烤肉的客人,几个没找到座位的,机灵的往人群中一钻,装作看热闹的人了。就连短毛寸带来的七八个人也忍着肚子疼,躲进了人群中,场上只剩下赵长枪和耷拉着胳膊的短毛寸。
赵玉山一看赵开山那模样就喜欢上了,知道赵开山的名字后,哈哈大笑,说道,你姓赵,我也姓赵,你叫赵开山,我叫赵玉山,你叫踢倒山,我叫扳倒牛,操,比我还牛逼。咱俩不但有缘,而且五百年前是一家,小子,你以后就跟我混吧。包你有吃的,有喝的,有妞玩,还有钱赚。
谢兰兰被赵开山一句嫂子叫的脸发烧,刚想解释几句,却又看到赵开山冲老板吼道:“那个谁,老板,今天老大的钱算我账上。今天走的忙,没带钱,明天加倍补上。”
短毛寸被老大打懵了,我日,这是什么状况?老大一向看不得手下弟兄受欺负,今天失心疯了?怎么胳膊肘向外拐?
黑灯瞎火的,警察出警也不容易,赵长枪本想站起身好好的和两人说道说道,但是看到两名警察看向谢兰兰那色眯眯的眼神,不禁心生厌烦,屁股连动一下都没有,只是淡淡的说道:“这家伙喝醉了,要闹事,被我收拾了一下。哪里有什么黑社会火拼?你看这里像黑社会火拼过的样子吗?”
短毛寸被赵开山一通“老大的老大的”弄得有些晕,但有一点他明白了,他摆乌龙了,惹到自家毒|龙会的人了,并且是毒|龙会非常非常牛逼的人!
赵开山没见过赵长枪,但是自从跟了赵玉山后,赵玉山没少在他面前唠叨赵长枪,什么威震小清河大群殴,怒打公安局长武传河,大闹派出所,血染看守所,将赵长枪说成了神一样的人物,还告诉他赵长枪就是毒|龙会的幕后老大,让他以后多长个眼睛,见着老大要问好。赵开山整天听到耳朵都冒茧了,心里更是对从未谋面的赵长枪充满了崇拜。
赵长枪不禁暗恼,短毛寸虽然行为不端,但毕竟是毒|龙会的人,让警察喝骂,他听着不舒服。但是警察不是混混,他一不能打,二不能骂。
老板也彻底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知道毒|龙会厉害无比,连三才帮看着他们都得绕道走,没想到他们的老大竟然这样年轻,还这么讲道义,唉,这年头,混社会的没有几个这样的年轻人了。
此时这家伙一看到赵长枪,就感到眼熟,再一想,我滴姥姥啊,这不就是老大常提及的老大的老大赵长枪嘛!短毛这个混蛋真他妈不长眼,怎么惹到他头上了,操,麻烦大了!
年轻警察没说话,一双眼睛盯在谢兰兰身上挪不动了。
赵开山说着话就要离开,但就在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呜哇,呜哇”的警笛声。赵开山不禁脸色一变,道上混的就怕警察,一抓一个准。何况,一大帮弟兄都还带着开山刀呢!警察一问,连解释都无法解释。
大家刚收拾完,警车就在外面停下了,两名警察从车上下来,一个人近中年,一个年纪轻轻,两个人挤开人群就朝里面走去。
年轻警察大概刚刚警校毕业参加工作,听了师傅的话连连点头。
赵开山一身力气,豪爽仗义,又敢打敢拼,所以一加入毒|龙会就奠定了自己的地位,也收了不少的小弟跟着自己混。
短毛寸自从知道自己惹的人是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就后悔的要死,现在看到警察要带走赵长枪,便起身为赵长枪说话,争取扭转自己在赵长枪心中的印象。
中年警察说着话,竟然摸出手铐要给赵长枪戴上。
“操!打你算轻的,老子恨不得劈了你!”
“对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赵开山如负重释,点头哈腰对赵长枪说道:“老大,嫂子,你们吃好喝好,我先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连忙点头附和,表示赵长枪说的都是实话。开玩笑,他们身边就站着毒|龙会的人呢,胡乱说话不是作死嘛!再说赵长枪说的的确是实话,不过没说全而已。
中年警察一皱眉,说道:“他喝酒闹事不对,但你故意伤人,性质比他还恶劣,老老实实跟我回所里,不然我要强行带你走了。”
赵长枪冲中年警察摆摆手说道:“这个家伙喝醉了,我不管他就会伤人,我有什么错?有没有搞错?不信你问问大家。”
“你是怎么带小弟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知道啊?”赵长枪冷声问道。
今天听说自己的小弟被人打了,招呼几个弟兄,拎着家伙就来给小弟找场子。但是当这家伙看到大马金刀坐在马扎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和美女聊天的赵长枪后不禁一愣:“我操!这年轻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