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我们大家聚在武师傅的病房里。天龙也来了,天龙来的时候还拿了一束花,把武师傅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说他这辈子都没收过花。
这两天来,武师傅快把郑午骂出翔了,说是就没见过他这么笨的徒弟,师父重伤了不知道送去医院,竟然想的是找个黄道吉日刨坑埋了。郑午还不能回嘴,一回嘴就骂的更凶。
"你比起你大师兄来差远了!"要不是武师傅在床上躺着,非气的跳脚不可。
"师父,你凑合凑合吧,我大师兄躺床上半年了。"郑午也挺委屈。
今天人全,也赶上武师傅精神好,才又说起那天的事来。武师傅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马大眼是怎么出现在他身后的,更不知道马大眼是怎么拿到他藏在学校图书馆旁边一棵杏子树师父你别瞎说,黄杰当时是为了左飞的安全,迫于无奈才跟他走的。武师傅说可拉倒吧,迫于无奈?顺水推舟还差不多,他第一次跟我要回龙刀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小子脑子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啦!
郑午还要跟武师傅据理力争,天龙突然插了句嘴:"你师父说的没错,我也早看出那小子不对劲了,他迟早会脱离你们而去,只是恰好抓住这个机会而已。让他走了也好,省的日后害了你们。"
武师傅是前辈,天龙也是前辈,两个前辈一起压着,郑午都没法说话了,只好求助性的看向猴子,指望猴子说点什么。猴子咳了一下,说道:"那个武师傅啊,还有天龙,你们可能不太了解黄杰,我们和他耍好几年了,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人。放心吧,他跟马大眼走,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迟早还会回来的,还会帮着咱们杀了马大眼。"
武师傅哼了一声:"他不帮着马大眼来杀你们就算是有良心了!"
猴子终于急了,跳起来说:"老东西,黄杰是我兄弟,不是你兄弟,你瞎咧咧什么呀,赶紧回你大同去吧,我们自己杀马大眼就行了。"
"嘿,年轻人,你还别不乐意听,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黄杰那小子是什么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老东西,快回你大同去吧。"猴子气的撩起床单就砸武师傅脸上了。
"不许骂我师父"郑午弱弱地说。
就在猴子和武师傅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信人写着黄杰。女役团才。
"黄杰给我短信了!"我一声怒吼,怒吼中带着兴奋。
病房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再然后,除了武师傅和天龙,众人一窝蜂的围过来,"快打开看看!""黄杰那小子说什么了?""快点快点!"
我当着众人的面,颤颤巍巍地点开手机,上面只有四个字:安好,勿念。
众人愣了一下,又愣了一下。
我看向猴子,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什么暗号呀?"
猴子拿过手机,左拍拍、右拍拍,但是不管他怎么折腾,短信里始终还是那四个字。
"上面写了什么呀?"武师傅问。
猴子把手机丢给了武师傅,天龙也凑过去看,两人看完以后摇头笑了。
"哟,这是和你们诀别了啊。"武师傅不无讽刺。
"攀上高枝了,不要你们了。"天龙说话也够直的。
"呸呸呸,不会说话别说啊。"猴子把手机夺回来,说:"黄杰现在肯定处在马大眼严密的监控之下,能出这四个字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只要我们耐心等着,黄杰肯定会再来第二条信息的!"
"你又知道?"武师傅笑呵呵的。
"我知道,等着吧。"猴子非常自信。
接下来的日子里,武师傅继续在医院养伤,马大眼砍他的那一刀相当严zhong,前后一共缝了三十多针,真是差点要了他的老命,猴子从老城区调了两个小兄弟照顾他。
猴子和天龙每天协调老城区的事,忙的都不见人影,马杰想试试看能不能打探到黄杰和马大眼的消息,也是一天到晚不见其人。平时就我和林可儿呆在学校,吃饭什么的也是我们两个一起。我的心情比较煎熬,因为我心里惦记着王瑶,这都一个礼拜过去了,张璇告su我王瑶的情况还是不好,精神都有点恍惚了,有时候别人叫她她都听不见。
王瑶都这样了,我怎么还能在二中呆的下去?我又等了几天,确实没有黄杰和马大眼的消息,才给猴子打了个电话,把王瑶的事情说了一下,说我要回东城一趟。猴子说这事重要,让我赶紧回去。我走的时候,已经没有当天的飞机票了,而我又归心似箭,所以又买了火车票。
林可儿去送的我,到了火车站以后,她还让我好好哄哄王瑶。
"我会的。"我说。
"还有这个,你给王瑶看,或许能有点帮助。"林可儿递给我一张纸。
我拿着看了一下,上面是林可儿写给王瑶的一封信,阐述了一些那天的经过,以及她现在的态度。总结一下的话,就是她那天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提出那样的要求,但是现在既然没死,所以那些约定自然也不作数了,希望王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