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还没怕过警察呢,赶快报警。”说完,又走到乔木槿面前,抬手捻上她尖细的下巴,“看上去挺清纯的,怪不得会说报警。”
“吴总,她是个学生,什么都不懂,走吧,现在我敬您几杯。”夏娆想拉他离开,却对圆滚滚的吴总不起任何作用。
“学生?学生还来这里?装学生吧?滚!给我滚!”吴总嚣张的狞笑。
乔木槿的倔劲一上来,谁都拉不走,夏娆干着急,不停地给她递眼色,可她就是不动。
“放开夏娆,我就滚。”她盯着吴总,上前就要拉开夏娆手臂上的胖手。
吴总毫无征兆地抬腿对着乔木槿的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脚势大力沉,将乔木槿瘦小的身体直接踹飞出去,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到墙上,滑落在地。
痛。好痛。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痛。
乔木槿唯一的感觉就是痛,肚子里所有的器官好像移位一样,瞬间头上就冒出豆大的汗珠,她扭曲着身体,不停地在地上翻滚。
“木槿,你怎么样了?”夏娆吓坏了。要是乔木槿有个什么意外,这里所有人都承受不起顾阳河的怒火。
疼痛似乎一点点在消失,乔木槿停止了翻滚,身体弯成虾子一样。
“吴总,你放开我,快点放开!”夏娆挣扎。乔木槿看上去似乎好了一点,可她害怕,顾阳河万一迁怒于她,那她这些年的努力真的会前功尽弃了,而且以后也好不到哪去。
吴总来的方向又过来一个人,“吴总什么事竟然大发雷霆,都对女人动了手?”
“不识抬举的东西,在这种地方混还装清纯,敢管老子的事。”张总不以为意,看看握在手里娇嫩的手臂,拍了拍,“别担心,她没事,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谈谈业绩的事吧,你说呢”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谈业绩,我看你就等着吧,乔木槿受伤,顾总不会放过你的,一会就有你受的了。”夏娆说完又挣扎着上前查看乔木槿的伤势。
“乔木槿?”后来的人听到夏娆提到这个名字,立刻上前查看。那张因痛苦皱到一处的小脸,正是顾阳河在瑾年俱乐部小心呵护的女子!
“老张,这是顾总的女朋友!你闯祸了。”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惊得不光是张总,还有后来的男人。顾阳河什么人?看上去温润如玉,彬彬有礼。可一旦有人触到他的底线,那就要做好承受他滔天怒火的准备。
后来的男人脸色顿时巨变,张总刚刚没反应过来那个顾总,见他的反应,瞬间想到了京城第一公子——顾阳河。他冲冠一怒的故事在他们这个圈子中可是广为流传,不知道这个是他的新欢还是旧爱。
乔木槿还躺在地上,脸已经和墙一样白,浑身哆嗦。双眉紧皱,双唇毫无血色,牙齿咬着下唇,似要流出血来。
后来的男人跺脚,“真不该和你来这里,更不该出来透气,简直天上掉下来的祸事,这可怎么办才好。”他原地打转转。
“大哥,你赶快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顾总会念及你伸出援手的。”夏娆提醒。
男人看看张总,有看看地上瘦小痛苦的身影,从裤袋里摸出电话,便要拨打。
张总眉头皱起,一把排掉他的手机,“就算她是顾阳河的的人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顾阳河谦谦君子,对任何人都温和有利,却唯独对伤害乔木槿的人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夏娆本以为这么说,张总定然有所顾忌,没想到他反而更加疯狂。打着酒嗝,松开夏娆,摇摇晃晃地,脚下打旋儿地走到了乔木槿的跟前,费力地蹲下身子,扳过她的脸,仔细看了半天,道,“顾阳河的女人也不怎么样嘛,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瘦的跟个麻杆儿似的。有什么意思?这样的女人打也就打了,没准顾总还得感谢我呢。”
他嚷的欢,抬起手又要摸向乔木槿的胸前。夏娆一手挡住他的手臂,再没有刚才的妥协,冷硬地说道,“张总,请你自重!”
后来的男人也过来帮着乔木槿拉开张总肥胖的身体,费力地将张总拉到旁边,夏娆蹲到乔木槿身前,不敢动她,急切地喊问,“木槿,木槿,你怎么样了?”边说又边找电话,发现电话放在包厢里了。
一会就有你受的了。”夏娆说完又挣扎着上前查看乔木槿的伤势。
“乔木槿?”后来的人听到夏娆提到这个名字,立刻上前查看。那张因痛苦皱到一处的小脸,正是顾阳河在瑾年俱乐部小心呵护的女子!
“老张,这是顾总的女朋友!你闯祸了。”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惊得不光是张总,还有后来的男人。顾阳河什么人?看上去温润如玉,彬彬有礼。可一旦有人触到他的底线,那就要做好承受他滔天怒火的准备。
后来的男人脸色顿时巨变,张总刚刚没反应过来那个顾总,见他的反应,瞬间想到了京城第一公子——顾阳河。他冲冠一怒的故事在他们这个圈子中可是广为流传,不知道这个是他的新欢还是旧爱。
乔木槿还躺在地上,脸已经和墙一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