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小姐,您高抬贵手,将就一顿行吗?”张岳在身后抚额叹息。
“为什么要将就?我只想吃辣的,其他的都不想要。”她固执的坚持,张岳似乎听出了她话中不一样的意思,看了顾阳河一眼,吩咐服务员再去准备。
“发生什么事了?”顾阳河敏锐的发现她的情绪明显对,甚至吃东西都恶狠狠的,仿佛吃的不是食物,是仇恨的人。
“没事,刚才撞到张岳身上了,简直无处不在。”
见他不愿谈,也不深问。专心给她布菜,房间里的服务小姐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偷偷瞄乔木槿,再把倾慕的目光投射到顾阳河身上。
“木槿,和你商量一件事。”他剥好虾,放到她的餐盘里。
“什么事,和我有关吗?”
“回国之初创立的瑾年基金理事长辞职了,你去试试。”他说的轻松,她却一块肉卡在喉咙里,爆发一阵剧烈的咳嗽。